张云雷正准备揪着捣乱分子秦霄贤回到他原来的座位继续吃饭喝酒,已经吃饱喝足的呛呛伸着胳膊看着张云雷"爸爸,抱。"
"我喝酒抱着你干嘛?你也想喝酒啊?"
呛呛看到张云雷没有抱自己也不哭,而是委屈的看着他"爸爸。"
看到这张和安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张云雷是真不忍心拒绝他,连他沾满食物的小爪子张云雷都没有嫌弃"爸爸,抱着你去那桌再吃点。"
"张云雷你别又让他嗦骨头玩。"
"我知道,你放心吧。"
"小辫儿是不是把啃完的骨头让孩子吃了?"
"你怎么知道啊?"
"烧麦一岁多的时候,烧饼将啃完的猪蹄骨头让孩子吃,最后一根骨头让烧麦嘬的雪白。"
烧麦还是第一次听自己妈妈说这件事情抬起头好奇的问"我爸为什么把吃完的骨头给我吃不让我吃肉啊?"
曹鹤阳的儿子哼哼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师父可能是在虐待你。"
"嗯,你说的对有这个可能,毕竟我爸一直都是这么的不着调。我看辫儿叔也虐待呛呛弟弟以后我们两个就是难兄难弟了。"
"没事儿,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们两个。还有我感觉呛呛应该是我家的。"
"为什么是咱们家的啊?"
"妈你怎么这么笨啊,你看哼哼呛呛一听就是亲兄弟的名字啊?"
低头吃饭的栾笑语听到哼哼的话抬起头说道"才不是呢?豆豆起起呛呛他们是三胞胎,名字是根据豆豆起豆起豆呛来的。"
"大盆儿姐姐,你怎么知道啊?"
"我有个好朋友她特别喜欢辫儿叔,她天天在我面前说辫儿叔的各种事情。还有以后叫我笑语姐姐,不要叫我大盆儿。"对于师爷给自己取的这个名字真是要跟自己一辈子了。
栾笑语想到什么对坐在自己不远处的郭汾阳说道"小叔叔,你回去给我师爷说说让他将我的盆字给摘了呗。"
"摘了盆字不就剩下个大字了吗,以后他们叫你大儿也不好听啊?"
栾笑语想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唉,我这个苦命人啊。"
郭汾阳叹了一口气无奈又同情的说"大盆儿你就知足吧,我哥小时候叫臭猪我小时候我爸给我起名叫二狗。还不如你这个大盆儿呢。我爸你师爷起名也就着文化水平了。"
栾笑语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二狗小叔叔,我突然心里舒服多了,师爷连亲儿子都嚯嚯,我这个徒孙也没有什么可以挑的了。"
郭汾阳听到栾笑语叫自己二狗也不生气,脸上笑眯眯的开口说道"大盆儿侄女,你舒服就好以后别人在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就告诉他们你叫栾大盆儿,毕竟长者赐不可辞吗?这是你师爷送给你的第一份祝福。"
栾笑语本来是要逗安迪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叔叔一开口就把自己给KO了,心里无比的郁闷。
一桌的孩子妈听着他们一群孩子的童言童语乐的不行,这份从小长大的情谊,也许会成为他们中间最宝贵的财富吧,就像另一桌把酒言欢的大老爷们一样,平时可以不联系但是谁要是什么事情不用彼此说话就会第一时间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