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
楚乔"为什么?"
楚乔真的不明白,到了现在,燕洵还何仍如此执着。
燕洵"我不想他看到我这样。更何况,我们一直在找寻解毒之法,却如何也找不到,也许赵西风所说的是真的,此毒根本无药可解,要宇文玥此刻回来又有何用?"
楚乔"可是,我们就任由你毒发,什么也不做吗?"
虽然意见不同,曾和燕洵出现过不少矛盾,可他们始终是共历种种风浪的生死之交,燕洵性命危在旦夕,她又怎可以袖手旁观?
燕洵"也许,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你说得没错,我杀戳太多,手里沾上的鲜血也太多。"
身边的人为此担忧不已,燕洵却反而看得坦然:
燕洵 "人总有一死的,只是迟与早的分别而已。"
楚乔"你就能放下宇文玥吗?你忍心看着他为你伤心难过吗?"
楚乔终于无法忍受痛喊出来:
楚乔"还有我们,你把我们视作何人了?我们都是你的家人!还有燕北的人民,你是保护他们的王,你就忍心这样离开我们?"
燕洵"不忍心,又有何办法?"
燕洵无奈苦笑:
燕洵"在这世上,身不由己的事情实在太多,人的力量太微不足道,根本没法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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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便是出发与柔然一战的日子,在临行前程鸢只想再见燕洵一面。
为免扰乱军心,燕洵病危的事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而他的寝室,也只有最贴身的侍卫和将领才能进入。
程鸢"殿下..."
步进了寝室中,看到燕洵正躺在床上休息,虽然看似平静,但从那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有那紧锁的眉宇,苍白的脸庞,程鸢很清楚知道,他是在极力忍受痛楚。
受着这么多年来所受的伤同时折磨,那苦痛是可想而知,然而,他就是燕北王,即使在极度痛苦下仍不会示弱,只会自己一个人默默独自承受的王。
可是,在程鸢心中,他并不只是王,他还是自己最重要,最在意,最爱的人。要他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受苦,他实在做不到!
程鸢"殿下,请恕程鸢大胆越礼了。"
在还没有得到燕洵的许可前,他小心翼翼的(退)去燕洵的衣服,燕洵惊讶的看着他,不知他要做什么,然而下一秒便清楚了,他是要替自己清洗和包扎伤口。
程鸢"殿下,伤口已感染了,怎能放任着不理?"
看着那些完全没有处理过,燕洵就任由它淌血恶化也不理的伤口,程鸢不禁皱了皱眉。
燕洵"已习惯了。"
燕洵没所谓的答道。
程鸢"殿下,程鸢追随您多年,从来不敢向殿下请求什么,但今天,程鸢只想向殿下请求一件事。"
程鸢凝视着燕洵,认真而凝重:
程鸢"请殿下答应程鸢,要好好珍惜自己。"
"程鸢..."
程鸢"就算殿下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宇文玥也可以,程鸢只想殿下好好活下去。殿下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至少,还有宇文玥,还有阿精、楚大人,还有我..."
程鸢虽是个军人,但包扎上药时却竟是意料之外的轻柔,当然,这份温柔,他是只会给他深爱的殿下:
程鸢"至于柔然,殿下放心交给程鸢吧!就算程鸢拼了性命,也一定会保护殿下,守护燕北!"
燕洵"程鸢,我答应你,但你也要记着,要安然回来。"
燕洵看着他,郑重的说道:
燕洵"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