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找椅子坐下来休息,我知道你有可能走到这儿来弹奏吉他。
2002年。
那个时候,他是一张有了样子的白纸,在纸上绘出了美丽的颜色。
而我的纸上,没有画什么,什么也没有,依旧是空白的。
被第一次看见的,我不认识的大人说了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因为很吵,所以幼稚的年纪,应该有着幼稚想法的我,把有点儿外向,不是特别外向的自己变成了没有勇气和别人说话的哑巴,也不想和谁纠结把不想做的事自己无形之中做了的人。
那时候是彻底内向了,所以听着什么就听着,不说自己的理解了。
所以不再画画了。
也不再说话了。
现在开始说了。
你抱着吉他,边走向我这边,边弹着《卡农》。
或许是吧,但在很多人的空间里,你笑得很甜,让人看了你的笑之后,虽然没有笑出声音刺激我的听觉,但也开始和你一样,只是开心的,没有声音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