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6,你别担心。”商尤抽出几张纸巾捂住伤口,去跟老板商量好赔偿的费用后,道:“我要用她引出其他的施暴者。”
“虽然刚刚他们那一群人都可能是了,但我觉得还有其他的。”
“池夭说,池嫣房间发现了两条杠的验孕棒,而当时的池嫣已经是高三了,并且是在一中就读,而看刚刚那群人的样子,也就只能读个职高。”
“也就是说,施暴者里可能有一个能考上一中的大学霸。”
离开餐馆后,商尤就接到了池夭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池夭的指尖敲了敲方向盘,“我现在在学校附近,没看到你。”
“在附近餐馆。”
池夭赶到时,目光一眼就锁定在了青年额头的伤口上,他当即下车把人塞进车里,上了车后一声不吭,直接踩下了油门。
“诶诶诶!别这么急!我安全带还没有系好呢!”商尤手忙脚乱系好安全带,“你怎么了?课程没报到?”
“报到了。”池夭答道。
“那是什么情况?”
池夭猛地踩下刹车,商尤差点一头往前磕去,幸好池夭及时伸手替他挡住。
“额头上的伤……怎么弄的?”
商尤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结果疼得自己倒吸一口凉气:“啊,这个是那个叫赵依妗的小姑娘弄的。”
池夭:“……她拿什么弄的?这么严重。”
“玻璃杯,本来是打算请她吃饭,但她不经问。”商尤弄了弄刘海,刚好遮住伤口后,又继续道:“别担心,我觉得这伤口真不严重。”
池夭沉默了几秒,终于抓住了最重要的一点。
“你请那个女的吃饭了?!”
商尤一噎:“别生气,没有请成功,菜还没开始煮,她就跑了……”
“你竟然想请她吃饭?!”
池夭冷笑一声,猛地踩下油门,任商尤怎么解释,怎么哄都不说一句话,车一路到了医院,他直接把人拽到门诊处。
伤口确实不是很严重,小护士给商尤包扎好伤口,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放他们走了,商尤也知道他家这位是打翻醋缸了,走的时候一把牵住对方的手。
池夭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甩开。
“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我们两个不是都已经算了吗?”
这几天相处的方式让商尤都忘记了这一茬,他牵紧青年的手,笑道:“不算,我没答应。”
回去的路上,商尤又当回了司机,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带着池夭来了珠宝店。
池夭忽地想起黎染和温秋,心情莫名又低落了起来,青年拉着他来到柜台前,照着他中指的周长,让人做了一个戒指。
池夭看着商尤填下那一串数字,他心里莫明一堵:“老商,今天是几月几号?”
“十月二十一号。”
答完之后,商尤顿了顿,随后又似喃喃自语地道:“离十月二十七号不远了……”
商尤死后,池夭刚开始总会去扫墓,墓碑上那个日期对他而言,是很熟悉的。
十月二十七日,商尤死亡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