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相碰,共叹华夏男儿兄弟情。
杯盏相砌,缅怀九州昔日好风光。
钥匙插入锁孔,金属锁簧咔哒弹动的声音,轻推进门,玄关正对客厅,老式的挂摆钟表盘上面分针堪堪过,下方的金属摆锤依旧左右晃动身影。
于春楠在边柜里找出入室拖鞋换上,想着此刻的村哥现在已经在头顶划过的不知哪架回家的飞机里了,虽然说现代的交流工具很多,人与人之间相较以往被拉进空间和时间的距离,但是成年人之间心生默许的条规则是人与人之间聚散一瞬间。
外婆家的小区是上世纪职工单位大楼,房龄比于春楠还大个小伙子岁数,开门进来时那道门没有发出岁月的呼叫是因为去年外婆的一次骨折是因为那道门笨重才换了,而屋内的其他物件无一不显示着岁月的沉淀。
譬如于春楠此刻坐着缓缓的饭桌,水曲柳木制作,是外婆年轻时找家里木工亲戚手工制作的,桌子经过桐油的抚摸和四五十年岁月的浸泡,愈发沉稳。
职工小区内绿化很好,即使如此,家中几日无人,摆件上面也略微蒙尘,于春楠看着时间充裕,撸起袖子加把劲。
这把劲儿在半个小时后进入集聚化放电状态,时光负人,于春楠走到外婆的房间之前的想法是外婆既然说了在抽屉里随便找找就行想必是很轻易的事情。
等到他进入了魔盒里面才发现,周围都是魔法。
上一代人的家具斗柜是最常见的摆设,外婆的房间里也出现了这么一件见证物——五斗柜。
还有两个,以及两个床头柜。
于春楠觉得此刻时间返回,自己回到孩童时光,家中探险的模式开启。
连续抽中老人衣物X3之后,于春楠欧皇上身,终于开到了自己想要的盲盒——外婆所说的那个笔记本。
发黄破裂的puv皮套封面印着于春楠老爸当年工作单位的名字,看来是个工作本。
本子有些沉甸甸,于春楠随手翻开几页,笔记本里面贴着剪贴报纸以及小项注明,还未待细看之时方位清的电话来了。
方未清:兄弟,我满血了。
于春楠:哦,那恭喜你了。
本来想看看老爸的旧物,现在被打断索性之后有空再看吧。
下蹲的时间不过数十分钟,起身时于春楠抑制不住“嘶”地一声,膝盖骨的革命。
方未清:你咋了?干啥了?
于春楠:没事,刚刚蹲下去起身有点。。。
方未清:我跟你说,现代骨质疏松年轻人也会得的,更何况你我这群中年挨过的人。
于春楠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也没有把方未清的话当做耳边风。
方未清自然知晓他,知晓于春楠从小就是一个容易骨折的人。
于春楠是个奇怪的小孩,这个孩童时期的魔咒。
于春楠:知道了知道了,你现在干嘛呢?
方未清:我睡醒起来当然是打拼事业了,我在看豆子。
于春楠:豆子?哦,对了,村哥说豆子有问题的话及早说,他们好处理没发过来的那批豆子。
方未清:这个知道,我下午找下晨晨,她那边没想法的话,就通知村哥他们豆子直接发过来。
方未清:你现在在干嘛呢?
于春楠:外婆家。
方未清:你外婆家?哦,找你爸笔记本是吧。
于春楠:外婆真的是什么都和你说了。
方未清:哦,是这样的,你在山脚嘎啦的时候,外婆不是去你家找你了嘛,我正巧去你家准备拿点酒,然后碰见的,这不聊上了。
于春楠:你又偷我酒。。。
方未清:信号不好,我车到了,白~
对于资深酒迷来说,酒不分享,是谓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