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楠朦胧的意识里有人在身旁说话,大概是在做梦吧,自己真的累了,车厢里也能睡着。
可是。。。。
对话的声音愈发真切,且恼人。
于春楠想要大喊一声别吵了,可是明明已经开口了,为什么嗓子发不出声音呢?
奇怪?
真是奇怪!
“嘭”地一声,“啊”地一嗓。
于春楠揉着自己被磕碰的额角,丝丝抽痛让他从刚才的魂牵梦绕中醒来。
“哦,你醒了?刚刚车子碰到了,你头没磕破吧?”
掌舵主方姐听到于春楠的声音之后,侧头看到于春楠捂着自己的额头,似是这动作有些许滑稽,方姐没忍住笑了出来。
于春楠不明就里抬头,眼里只装得你在笑什么的疑问?
“没忍住,你刚刚特别像电视剧里主演痛苦回忆的动作。”
方姐立马找补解围,以弥补自己的过失。
于春楠没有理解到对方的脑回路,只觉得刚刚轻微地偏头,也抵不住阵阵的疼痛,这不是磕碰到的程度,更像是被人摧残的深度啊~
于春楠身为男人,再三扭捏拘泥,自己也受不住。久久痛苦的除了自己的额头还有僵硬的脖颈,于春楠左三右三顶圈环绕脖颈时,想到刚刚掌舵人说碰到东西了,这个点能遇到的也就猫狗牲畜了,虽然国家没有动物法,但是人性尚未泯灭的人理应存善意,思至及此,于春楠还是开口询问。
“刚刚你说碰到东西了,要紧吗?”
“哦,那个啊,没事,大晚上的估计是猫猫狗狗吧。”
方姐也没当回事随口回答,但是不知为何感受到有双眼睛在注视自己,要求自己谨慎发言一般。
于是乎,方姐又追补了事情的前后始末,乞求能够回到内心的安宁。
“是这样的,你不是说半个小时之后喊你嘛,这不时间快到了,我正准备喊你时,我手机来电话了,我看你也挺累的,半个小时醒来也没啥事,不如让你多睡一会。所以我和我朋友就,电话中。。。”
一口气憋出太多话,方姐拿起操纵杆旁的水杯喝了几口,补充能量。
“我们正说着电话,突然我朋友告诉我的一个事情,额,私事,我一下子吓着了,正巧这时候有个生灵跑出来,就这样碰着了。”
“我吓住了,脚没踩刹车,就一脚过去了。你额头那就是这么来的。”
前因后果解释完毕之后,车内恢复短暂的平静。
“也是在我,前面路口下去之后我来开车吧,你休息会吧。”
于春楠闻着空气中还未消散干净的咖啡味,以及方姐眼睑下的黑眼圈,突然觉得方未清真的。。。。该骂。
疲劳驾驶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于春楠还并不想肉眼可见任何预示的结果,于是才这番提议。
而方姐,刚刚的波动说是惊魂未定也不至于,总之影响还是有的,于春楠的提议她也明白,也没推辞。
“行,前面下去之后换你开车。”
末了追补一句,“明天我会去给猫猫狗狗送去祝福的。”
此刻时间停留在凌晨12点10分,玻璃车窗外,煎蛋黄般的灯光挥洒笼罩车道,于春楠看着倒退的残影,没有说话。
掌舵人也没有说话。
地图语音播报着下个出口在10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