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打电话问问他。”
这时间这档口,于春楠也知道人村哥担心什么,而自己也在操心什么。赶忙掏出手机拨了方未清的电话,村里的信号像是身高线,嘟嘟的声音是招魂铃。方未清那边很快接通,于春楠尽量保证声音平静,保证个人涵养。
于春楠:我们要的那批豆子已经收割好了现在等处理是吧?
方未清:是啊,怎么了?
于春楠:那没采下来的那批三百公斤怎么回事?
方未清:哦,那个啊,李晨晨要的货,我这几天就忙这个才去不了的。
免提外放,这句话过后,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一个是不用花钱,一个是能拿到钱。事不关己之后又想到方未清提到的李晨晨,此人家里有钱爱花钱乱花钱,家大业大不够花。要是她折腾这番就算是赔了也无妨。
于春楠:她要这个干嘛?她搞厂干嘛?一个干啥啥赔钱又不懂行,上逮着让人家宰啊~
方未清:老哥,你也别那么说人家,知道嘛,你这样的中年男,又爱说教是最讨女孩子烦的知道吗?
于春楠:。。。。那你两什么时候合谋的?
方未清:合谋?没有,年头不是说过这事情嘛也没瞒着你,哦,对,你发烧没来。她怕别人糊弄她,她自己不懂,让我给帮帮忙,本来我也没答应。后来处理我们的货时村哥家里还有没摘的豆子,想着正好货来了,给人做了人情。我说那村哥一家是不是特别感激你啊?你等着,过几天他们村都感激你。
方未清口中的村民感激,在下午跟着村哥去后山时感受到了,于春楠仿佛有种领导人下乡指挥工作一般,受人敬仰造人爱戴,不过甲方爹的自觉性他还是有的,没显摆,也尽量不为难,万一真的被埋在这荒山老林不知道哪一年才能被考古发现。
村哥带他去的后山不远,毕竟山区里前后左右周围都是山。菜鸡的体力此刻怎么也得拿出来气势,山脚秘密丛生的鲜绿野草、亭亭直立的杂色不知名鲜花,属于手机拍照的阶段;十五分钟之后是小树木丛林,属于视频阶段;二十分钟之后,到了啊我来了的阶段,也就是咖啡豆种植林了。
商业广告片的滤镜是为了金钱,眼前摘了滤镜之后只剩下搞钱。
有一男,搓双手,年纪看着比村哥大,村哥尾随人家,憨笑走到于春楠旁边,指着咖啡豆林,犹豫了会,开口,“这个余老板,就是这片林子了,你要不要看看豆子?”
人没自己介绍,村哥估计还在酒里,于春楠估摸着这就是村长了,即使村长不说看看,他也要看看,为了一起哭过的兄弟姐妹。
“行,我先看下吧,您带路?”
于春楠说完,背后的三十劳动力里走出来一个可以称呼为年轻小伙子,走到前面带路,村长则是伴随于春楠身侧,给他细声细语地介绍。土路劈开小梯,四五步走下前去,眼前便是戳眼睛的叶子,拔开之后拉拽枝头,饱满的半红青豆促在枝头,折一从,掰开一颗,放入口中,咀嚼几口吞咽。
“怎样?”村长细声问道,
于春楠没答话,又送入一颗,嚼了嚼,“方未清尝过吗?”
在场的都是见过方未清,但未必知道方未清的名字,这个问题抛出来也就指望村长和村哥答复。果然人群里没人吱声,村哥也没说话,村长才慢悠悠开口,“尝过的,尝过的。说放几日更好,这不就几日过去了。”
“嗯,既然他尝过了,那就这样吧。你们下午能摘完吧?村哥和我说下午弄完,放几天我就带回去了。”于春楠扔了手上的咖啡豆,豆子空中旋着飘了一会随即落体定力躺在泥土地上,等待来年的未知命运。
“能的能的,我们村的人干活你放心。”听到村长的保证之后,于春楠谢过辛苦安慰几句之后便往下山的路走去,村哥随之一同。
两人无话走过一段之后,于春楠想到一开始来时说好的住客店的事情,昨夜打扰已经不好意思了,今天肯定不能如此。
“村哥,来的时候说住的客店,昨天说他家住满了,今天有房间,那既然这样,我今天晚上就去住那里了,昨天打扰你和大嫂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