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上旬的长江中下游地区进入了秋老虎的季节,这是夏天的最后一次发力了。春捂秋冻的奶奶话训在奶奶离开多年于春楠一直记于心中,于是下午两点的时间,于春楠觉得自己灵魂升华了,一年见一次耶稣的时间到了。
按照马路上一般人的眼光透露的话语于春楠这是脑袋住着大椿树,蠢到脑了。那于春楠知道吗?知道,第一次被关注,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快乐。
午休的时间里于春楠跑到外面当“网红”是因为他有事情啊,还是急事,还是要和朋友商量的急事。约见星巴克,朋友贴心选了一冷气足的位置。店内冷清点了杯美式拿到手之后喝了一口回魂才敢去找朋友。
冷风口吹了一分钟之后,于春楠才缓缓开口:“我来的路上还在想你要是不约一个冷气足的地方,我能弄死你方未清。”,话语的真挚仿佛当年见面拜把子一般,接受到死亡威胁的方未清没接话茬,“你跟李晨晨打赌输了穿着这身貂皮能怪我吗?你得反思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输。”又讥诮地看了眼那件此刻当靠垫的貂皮,“不过啊这个李晨晨没看到也是可惜。”
“屁没看到,我穿上就发照片了,笑了我一百字,诺,你看这微信聊天记录,我和对象都没聊这么勤快。”于春楠拿出手机点点点点递给方未清,“你对象就是因为你聊的不勤快才分的,你失恋拉着我们两大排档跟着消愁,为了陪你一起我想着我去世的爷爷才能一起掉眼泪。我容易嘛。”
“陈年旧事莫得提啊,说正题找我干嘛大热天的。”接过方未清交还的手机,按灭倒扣放在桌子上,旁边的冰美式塑料杯壁渗出点点水珠。
“去年我不是决定今年进云南那边的咖啡豆嘛,眼下这个季节咖啡豆成熟了,但是今年呢我走不开,只能麻烦你辛苦跑一趟了。不过你放心,卖家我给你找好了,这是他名片。”于春楠接过方未清递过来的质朴到是不是穿越时空过来的白皮纸名片,名片上面也简单地印着姓名,电话以及地址,还有点不明来历的污渍。
“陈村?”
“对,都喊村哥,村头一哥,据说是这么来的。你去了礼貌不能丢,人云南山坳子的人野蛮起来你打不过,没看过诸葛亮那经历嘛。”
于春楠觉得自己头有点疼,好像诸葛亮最后还是打败了云南人。一口冰美式 ,心死了一半。“这个豆村是什么村,没听过啊,有这地吗?我谷歌一下也没找到啊。”
“你那谷歌到中国能灵吗?看我的高德。”本来两个人时刻坚守疫情原则,对坐着,此刻为了聊天方便,方未清把椅子挪到了于春楠手边,拉着人一起地理大发现。“你看,豆村不就在这嘛。”
“这地咖啡豆行吗?你去过看过豆子吗?”
“看过呀,我还喝了,品质不比埃塞那些差,你去见识了你也这么说。”看着方未清一脸信誓旦旦,于春楠还是不信。但是接下来方未清的一炮惊雷,于春楠不得不支身前往那个谷歌找不到的地方了。
“我交定金了。”
谁创业路上没几个不服从的队友,当年失恋陪哭的情谊,以及金钱的诱惑,只能一路骂一路行,只叹一句行路难,回程的貂皮在晚上也成了防寒的贴心棉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