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昭苏说起礼物一事的时候,自己的脑袋顿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缓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
不一会,她抬起头。脸上的红晕也淡去了不少,不过就还剩一些余留在脸上当腮红。

对了,差些忘了,今日前来。

我还带来了上次给师父做的衣衫袍子。
墨卿记得,上一次昭苏测试自己。便是让自己挑布匹,结果到最后墨卿挑了一件月白色的布匹,还是祥云纹理的布匹。昭苏让人量了一下尺寸,想着做好赠予墨卿。
过去这么多个日子,墨卿也是无奈的挠头,想着差点就忘了此事。
只见昭苏一个响指,雅间的门外便走进一个便衣家仆。家仆的手上还端着一件月白色的衣衫,家仆来到昭苏的面前鞠躬弯腰的,昭苏眼神示意,家仆便走到了墨卿的面前。
家仆呈到墨卿的面前,墨卿淡淡一笑,便伸手摸了摸这柔软的布料。这种布料也是十分稀有的,难得昭苏真的给墨卿做了一件衣衫。
他站起身来,还伸手拿起家仆端盘的衣衫,展开一看,祥云纹理配上左右袖子栩栩如生的展翼白鹤,衣衫上还搭配着一层薄薄的透云纱,看着这么一件衣衫都觉得飘飘欲仙的,若是给墨卿换上,岂不是要惊艳世俗!
瞧着徒儿赠送为师的这件衣衫还真的是价格不菲呢!

墨卿的话中也能听出一些惊喜,泽昀听到墨卿这番说话,便不经意的偷瞄一眼墨卿手上拿着的衣衫。
在墨卿和别人的眼里看来,这件白鹤袍自然是价值不菲的。可在泽昀的眼里看来,这一身白鹤袍并不好看,反而的土的一批。泽昀生的一脸闷气,整个人看着都不舒爽了。
泽昀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听说了关于墨卿的一切事物,自己便会下意识的去记住那些平凡的事情。凡是墨卿遇上了什么麻烦事,他也愿意去处理。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泽昀总会在背后去打探墨卿的一些日常起居和喜欢的东西,想着也个墨卿一份好的礼物。
可偏偏连泽昀都没有想到,上次派人前去查明墨卿身份的时候。那一封关于墨卿的密函泽昀看了,却还是没有查到墨卿的身份,只是查到了墨卿路上遇到的以些小事。
泽昀虽然一张口便说的是墨卿,可是内心还是留下了对墨卿身份的怀疑。泽昀几次与墨卿谈起他的身份,却被墨卿几次转移话题,他似乎,对这个问题非常的忌讳,又不想提起。
就一点泽昀可以清楚,墨卿他见不得血。想着可能是墨卿的一些自小便存在的病症,病症便是见血便昏迷,这也不是不可能。

俗气。

愚笨得很。
泽昀说愚笨,自然指的是坐在一旁傲气凛然的昭苏了。不然还有谁,泽昀说话就是这么的随意,可一点都不会顾忌。
这两个字从泽昀的嘴里随口说出,话中对这衣衫还有几分嫌弃,搞得泽昀就在一瞬间显得几分自大。昭苏眼神有几分惊奇,便以为泽昀看不上这么个精品好物。

阿卿,瞧着你这小徒弟的眼光不大好呢!

居然给你挑了这么一身俗气的衣衫。
泽昀的嘴里到底有几分真话几分假话,还是这一句玩笑话,听着昭苏还是微愣了半秒才说出一句话来。

怎么就俗了!

明明就瞧着好看极了!
昭苏微皱眉头,她也只是坚持自己的眼光,毕竟相信自己的眼光,是绝对不会错的。
这一身白鹤袍一尘不染,月白色洁白得看出有几分纯真。瞧着人人喜爱得很,可偏偏就是泽昀,救赎他看不上这么一件衣衫。
说着,只见昭苏走到墨卿的身边。墨卿将衣衫放在端盘上,昭苏从家仆的手上结果端盘,还双手硬塞给眼前愣时的墨卿。
既然是徒儿赠送给为师的,为师也不好不收不是嘛!

墨卿说完,昭苏也顺利的将端盘墨卿的脚边。墨卿也并没有拒绝,其实在他的眼里,徒弟送师父衣衫,也是应该的,没必要这么躲躲闪闪的。

阿卿——
泽昀两个大眼瞧见墨卿接下昭苏送的衣衫,内心实在是不舒爽,脑袋之中便瞬间联想到了将来的一些未发生的事情。
泽昀陷入自己的瞎想之中,只见他联想到了师徒二人手拉手蜜滋滋满嘴说着腻歪情话的时候……
……
他此时此刻非常的疑惑,为什么见到墨卿收下昭苏的衣衫之后,脑袋之中便会晃出这么些个荒唐的场景。泽昀无奈的扶额傻笑,现在的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泽昀急忙晃了晃自己瞎想的脑袋,总算是清醒了,却发现墨卿和昭苏正在一动不动的观望着发呆了一柱香功夫的泽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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