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在餐桌下拉起谢允辞的手,印象里,他的身世,和乔灼无差。谢允辞似乎知道苏眠的想法,他回握住苏眠的手,笑着安慰道。

有你,我一点也不孤单。
世事千帆过,前方终会是温柔和月光
谢允辞的笑容很治愈,苏眠跟着他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我也是。

唐婉清一个劲儿的给乔灼夹菜。

孩子,多吃点儿,以后没事儿你们就来阿姨家吃饭,正好你叔叔我俩爱热闹。

好,一定。
提起干饭你咋这么积极呢小乔儿,你清醒点啊。

下次还来阿姨!

好好好,都来都来。
饭后,几个人在阳台上嬉戏打闹,看着漫天烟花,爆竹声,烟花炸裂的声音,直至凌晨。

老苏啊,看着这帮孩子们,突然有种儿孙满堂的感觉。

是啊,都是群苦命的孩子,以后我们就当亲儿子对待。

那当然了,以后都认干儿子。
都认干儿子哈哈哈,一堆儿子

哈哈哈。
看着烟花漫天,乔灼突然想起重阳节那次,陆瑜说的那句话。烟花很快就会消失,所以要和别人一起看,忘记了烟火的样子和颜色也没有关系,但是你会一直记着陪在你身边那个人的脸。4
慢品人间烟火色,闲观万事岁月长
之后每次见到烟花,乔灼都会第一时间想起陆瑜的脸,或许是因为这句话太过印象深刻了吧。1
不不不,是陪你看烟花的人印象太深刻
乔灼侧过头,看着陆瑜,此时他正微仰着头看烟花,即使是侧着脸,也能看得出他在笑。和那次一样,烟火的光筛落在陆瑜的脸上,将他深刻的五官衬得更加棱角分明,清冷神秘,却格外性感。1
这一刻熟悉的让人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1
许是察觉到乔灼的视线,陆瑜回过头来,和他恰好四目相对,乔灼并未躲闪,只是看着陆瑜。

怎么了?是不是想爸妈了?

没有。

阿灼。

嗯?

如果难受,就和我说。

我真没事儿,做我们这行的,无父无母不足为奇了。
乔灼总是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最让人心疼的话,陆瑜的心堵的难受,好半晌,他才轻轻唤他。

阿灼。

嗯?

以后我爸就是你爸。
乔灼怔愣了一瞬,随即嗤笑一声。

谢了啊兄弟,不过…………你家老头子那么难搞,还是算了吧。
陆瑜也跟着笑出声来,看来他家倔老头儿都已经出名了。

我爸觉得,除了我以外都是好儿子。

哈哈哈。
几个人在苏家住了好几天,也欢声笑语了好几天,似乎所有人都有相同的感受,那就是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正月二十是谢允辞的生日,一群人给他过了生日,借机吃了好几块儿蛋糕。

妹夫,这第一块儿蛋糕得给我吧?

啧,你套什么近乎呢?阿辞,咱俩经常在手术室同甘苦,共患难的,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啊?

你还说人家呢,自己先打脸了,阿辞,我不管,我要先吃!
谢允辞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这群人聚在一块儿,倒像群孩子似的。
谢允辞不急不慢的切下一块儿蛋糕放进盘子里,看着一群人如狼似虎的眼神,有些无奈。最后这块儿蛋糕在三个人渴望的眼神下,递到了苏眠的手里。

果然是见色忘义!

重色轻友!

老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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