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竹林时才发现天色己近日暮。
本来说混吃等死的,也没想会摊上这种事,隔了这么迟才回来,能活下来的,大约也没几户。
“宿主,人健在吗?"122在那叫唤。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后面那个危险源还盯着我呢。”
只见他扔出一个空白的卷轴,言语极为兴奋:“以后你的事自己解决,我们只提供奖励提示。"
我头顶上冒出个问号。
“意思就是,你自由主宰。”
“哦。"
行了,现在我可以放肆抱大腿了,哈哈哈哈。
我回到房中,安顿好夏桐雨,转身去往学堂。
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路上碰到了小玉儿,只见她咧着张嘴,笑眼眯眯地拉着我的手,嚷嚷着:"夫子夫子,你今天去哪了?整天不见你了。"
"今天早上有事,就没来。"
"啊?是吗?同学们说想要你一齐和我们玩呢。"
我便由着她扯着我的手,拉着我去学堂,趁机会探了探她的脉搏。
像潭死水一样毫无波动。
死了。
学堂中怕是没有一个人存活。
来到学堂中,看他们反常地乖巧的坐在那,见我坐在讲桌旁还毕恭毕敬叫一声夫子好。
我坐在那,一只手把玩着常用的毛笔,一只手撑着下巴。
地上残留的鲜血己经干涸,散发着怨气。
"今日,是你们上的最后一堂课。"
"啊?为什么……"所有人异口同声道。
“不急"我柔声着,笑意浓浓,"请诸位看看自己,死透了没。"
言罢,我伸手一挥,用灵力吹开他们的的座位,底下全是他们的尸骨。
尖叫像平地惊雷般四处浅起。
我平静地掏出把匕首,划了一下手指,鲜血滴落了下来,顺手点了一下小玉儿的头。
“逢缘一线牵。"
鲜血变成细线穿过她的脑袋。
“此处皆为郎故人。"
细线得到指令,穿过了学堂中所有非人的脑袋,学堂渐渐静了下来,
“夫子到时间再送你们走。"我扯紧了线,“收。"
他们化作雾气迅速吸入体内,险些绷不住,狂喷一口老血。
乌鸦晃然飞出学堂外的一棵古树,落下根乌漆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