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那个叫林轻言的人成天专挑他刚开门时进,李叔是关门前来,他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认识,还串通好了。
算了,管他呢。
林轻言沈老板,二两酒——
真特么是人未到声先到。沈晓青心道。
林轻言泰然自若地坐在位子上。
忽然间,沈晓青端酒时脑袋昏昏沉沉的,然后只记得瓷器碎的声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林轻言立刻将他抱起来,一碰到他的手,冰得似雪,那人早没了气色,连嘴唇也白似纸
将他放下的时侯,林轻言抽出他放在后颈的手,全是血迹,当即急急忙忙地给他处理伤口。
当他抚摸过沈晓青柔弱的脖颈时,脑中瞬间闪过****
艹,怎么满脑子****
平时打打杀杀多了,一探这脉象,眉目便凝重了起来。
三脉迟芤,血气凝缓,乃是……长期中毒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