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魏念安起床后发现蓝忘机坐在书案旁写着什么,她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问道。
蓝湛,你为什么要抄蓝氏家规?

蓝忘机抬头看了眼散着头发的魏念安,帮她把衣服整理好,才开口道。

作息不规律。
云深不知处不仅仅在各种大事小事上要求很严格,就连作息也非常的规律。蓝忘机掌罚,虽然他不罚魏念安,可自己明知故犯,而且不止一条,是怎么也逃不过的。
听到蓝忘机的话,像是想到了什么,魏念安的脸猛地就变红了,吞吞吐吐道。
你、你可以、不犯家规的。

蓝忘机眼里满是笑意,看着魏念安道。

我甘之如饴。
魏念安撇开头,道。
我饿了,我去吃饭了。

有一次,魏念安端着茶水进了静室,发现蓝忘机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正坐在琴桌旁弹琴,角落的三足香几上,一尊镂空白玉香鼎吐露袅袅轻烟,满室的檀香之气格外好闻。魏念安将茶水放在桌上,撑着下巴看着蓝忘机。

过来。
蓝忘机停下手下的弹奏,朝魏念安招了招手。魏念安走到他身边,却被他猛然拉进怀里,他将她圈在他与琴桌中间。
蓝湛?


不是对弦杀术好奇?

我教你。

包括禁言术以及问灵。
魏念安之前有学习禁言术的请求,而且在玄武洞他也曾看见魏念安看到他使用弦杀术眼里的光。想来她应该很愿意学。
不是说不能教?

蓝忘机咬着魏念安的耳朵说道。

夫人以为你现在是谁的人?
魏念安一听蓝忘机的话,羞得满脸通红。要知道,在蓝家那可是有几样传家宝级别的绝活:弦杀术、问灵术和禁言术,这些都是蓝家秘而不宣的独门绝技。然而现在,蓝忘机却毫不吝啬地把这些都教给了她。一个愿意倾囊相授,另一个也心甘情愿学习,就这样,两个人像糖粘豆一样黏在一起,度过了很长很长时间。长到他们不仅心意相通,更把对方的绝技都学了个透彻。
除了静室,蓝忘机最喜欢待的地方还是藏书阁,他总是待在藏书阁誉抄着古文著作或者看些经文典籍。这时候魏念安就坐在他旁边看些志怪小说或者写写画画。
蓝忘机在写字的间隙里面总是会用余光看着魏念安,听说魏念安要给他画自画像是他内心还期盼了许久,直到魏念安停笔,他看了过去。
蓝湛,你看我画的好不好?

蓝忘机抬眸看去,之见纸上面是一副“狼望鸡”的画像,他眉头一皱。

魏念安。
听到被叫全名,魏念安心虚,钻进蓝忘机怀里,啄了啄蓝忘机的唇角,软着声音撒娇道。
蓝二哥哥,我错了。

我道歉……

还没来得及说完,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看着魏念安慢慢的越来越像听学时候,蓝忘机内心很是开心,她之前被压抑的虽然整个人沉稳了许多,但也失去了很多快乐。还记得他初见时她笑的灿烂,可岐山听训后魏念安的笑容总是藏了些什么。
被蓝忘机宠的越来越娇气的魏念安可不能接受每次她调戏蓝忘机都会被蓝忘机反调戏回去,最终羞红脸,吃亏的总是她。
在静室蓝忘机正低头看书,书案角落有一盏纸灯,淡淡的灯火映得他脸庞越发美如冠玉,冷淡的神情和浅色的眸子也被镀上一层暖色,俊雅得不似真人。魏念安想了想,便靠了过去。
蓝忘机将她抱在腿上,环着她继续看书,见魏念安又开始小动作,蓝忘机眼眸含笑,不动声色。
蓝湛,你书签好漂亮呀。

蓝忘机的书签是一枚浅色的干花,保存得极好,色泽鲜艳依旧,花瓣脉络细腻如有生命,夹在书页之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举手将这枚书签拈了出来,道。
这是我送你那枚莳花?

看不出来呀,蓝二公子,你还有这个才能。

魏念安说着,便想到了她之前听学的时候曾经做过的那枚书签,是玉兰花,藏书阁前面的那棵,后来离开后不知道丢哪了。
不过我之前也做了一枚书签,不知道丢哪去了。


没丢。
没丢?你收起来了?


嗯。
魏念安狡黠一笑,道。
看不出来呀,蓝二公子居然还藏小姑娘的东西,我那枚书签,还有上次山洞那幅画都是你拿的吧。

蓝忘机不说话,魏念安见他不理自己,她眼珠一转,趁他不备,在他喉结是亲(啃)了一口,其实她早就想这样子干了。柔软的唇舌在喉咙上摩挲,用舌尖轻轻地顶那块骨头,感受着皮肤下软骨在口中的上下滑动。蓝忘机整个人僵住了,哑着嗓子道。

安安,你知不知道喉结不能随便亲?
为什么?


因为后果很严重。
听到耳旁响起的男性嗓音,魏念安先是吓了一跳,像是被什么硌到,猛地看了过去,用她不敢置信的眼神直直地撞进男生那对清淡幽暗的眼眸里。随后,蓝忘机一把将她抱起,走向了内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