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念安已经确定蓝忘机喝醉了,她对此很是诧异,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魏无羡一般千杯不醉,但也不是一杯就倒啊。她觉得自己简直是遇到了两个极端,人已经醉了,她只好哄着蓝忘机。
蓝湛,你去睡觉好不好?

见蓝忘机不说话,魏念安啄了一下他的唇角,才哄道。
蓝二哥哥,我好困啊,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蓝忘机将魏念安抱了起来,然后走到床前将她放了上去。然后就站在床前脱外裳,突然看到魏念安在往床内侧动,他眸色一深,压了过去,动作凶悍至极,全然不像是那个为人称颂、雅正知礼的含光君。
翌日清晨,魏念安醒后觉得自己浑身像被拆过一般,她看了抱住她的蓝忘机,想到昨晚的事,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轻手轻脚的打算从被子里爬出来,却突然被人重新拉入怀里。她看着蓝忘机带有笑意的眸子。
你故意的?你早醒了?

蓝忘机一直遵循蓝家亥时睡卯时起的作息,其实昨晚他把魏念安抱到床上没多久酒就已经醒了,听到高楼上传来的阵阵钟声,他又一次犯了家规。哪怕睡的再晚,到卯时他都醒了过来,熟睡的魏念安如同一只猫待在他怀里,裸露出来的皮肤白的发光,他心软的一塌糊涂,一直看着她,直到发现她睫毛微动,有醒来的倾向才闭上了眼睛。
蓝忘机看着魏念安红扑扑的小脸以及白皙如玉的香肩,眸光微深,伸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拉近,另一只手又轻又柔地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侧过头,忽然就亲上了她的唇,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如交颈的鸳鸯般缠绵又分外亲密,他的唇也是热的,手也是热的,仿佛身上也散发着酒后热腾腾的体温,温度越来越高,他的眼里也似有危险的火,吻也是热的,却也软,毫不生涩,熟稔又高超的技巧令人沉沦又着迷。
等他手继续往下时却被白嫩纤细的小手抓住手腕,阻止他继续。
蓝湛,我们起来了好不好。

看着蓝忘机没有任何起床的动作,魏念安软着声音撒娇道。
蓝二哥哥,我饿了,我们起来吃饭好不好。

蓝忘机将头埋得魏念安颈间,缓了许久。

安安,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雅室,蓝曦臣和蓝启仁被蓝忘机叫到一起商量事情。

忘机,你寻我和叔父来有何要事?
兄长,是我寻你们。


哦?念安有何事?
魏念安拿出招阴旗和风邪盘,将他们交给蓝曦臣和蓝启仁。

这是何物?
召阴旗,风邪盘。

魏念安说完给几人介绍了一下,召阴旗插在某个活人身上,将会把一定范围内的阴灵、冤魂、凶尸、邪祟都吸引过去。而风邪盘是一种可以用来指凶邪妖煞的罗盘。
蓝曦臣和蓝启仁被魏念安拿出来的东西给震撼住了,他们从未听说能有这种东西,有了这些东西,以后夜猎就有了方向,对他们夜猎极有帮助。

这些和你之前的那块石头是怎么来的?
这两个都是我哥哥发明的。

蓝忘机像是有猜到一样并没有感到什么惊奇,他之前在魏无羡所住的伏魔殿有看到,当时还是半成品。而蓝曦臣和蓝启仁愣住般,惊呆了。

魏公子能力居然如此厉害。
不同于蓝曦臣的和煦,蓝启仁听到魏无羡后板着一张脸。

魏婴?他的事迹我这段时间倒是没少听。
蓝忘机看向魏念安,她垂下了眼眸,然后抬起头看向了蓝启仁。
叔父,我哥哥当时做的确实欠妥,但并不能说他错了。


好了,此事休要再提。
叔父……

魏无羡所做的事不是能被所有人接受,至少古板的蓝启仁是不会接受的,以免魏念安和蓝启仁发生争执,蓝曦臣立马岔开了话题。

叔父,这两样法器可要让人好好研究试用一番。

忘机,此事你去。
蓝忘机看了魏念安一眼,没有动。

忘机,我送念安回去,你先去忙吧。
听到蓝曦臣的话,蓝忘机才起身,抚了抚魏念安的长发,才带着召阴旗和风邪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