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主殿前的石阶上,魏无羡斜着身子,瘫坐在阶梯上,屈着手肘撑着,极其的随性,而一旁的魏念安乖乖的坐着,手肘抵着膝盖,双手拖着下巴。

安安,你这追求者也太多了点吧。
哥哥你别乱说。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蓝湛了。
魏无羡说的随意,可把魏念安吓了一大跳,她和蓝忘机的事应当没有告诉旁人,魏无羡是如何得知。
看着魏念安的样子魏无羡还有什么不清楚她的想法,屈指轻敲了她的额头。

我好歹是你哥,还藏着掖着呢。
魏念安还没来得及回答,边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们偏头看过去,是穿着白衣的蓝忘机。
想到眼前的两个人瞒着自己的事,他不禁揶揄道。

蓝湛是你啊,怎么样?要不要来一首《洗华》呀。

我在研习新琴谱。

我开玩笑呢,你难道不是出来找安安的。
一旁的魏念安听乐了,她哥哥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打算噎蓝忘机却被蓝忘机一本正经的噎住。
哥哥,蓝湛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你可真是,倔啊。
魏无羡说着,拿起手中的酒喝了起来,魏念安扯了扯蓝忘机的衣摆,打算让他坐下来,不然和他说话仰着头好累的。
还没等蓝忘机坐下来,三人便听到殿堂中对金光善拍马屁的声音。魏念安正打算开口吐槽两句,就听到金光善惦记江厌离婚事。
见殿中江厌离和江澄被逼的不知道怎么回答,魏无羡连忙起身,转身入殿。蓝忘机伸手拉了魏念安一把,等魏念安站好后两人跟在魏无羡后面。

金宗主的美意我们心领了。
魏无羡还没到大殿中央,声音便传了过去。随着众人的小声议论,魏无羡也走到了大殿中央,对着金光善行了一礼,继续说道。

金宗主,事关婚姻大事,我想应该问过我师姐,而不是直接问江澄。

你说对不对啊?江澄。

魏无羡,我叔父在跟江宗主说话,有你插话的份吗?
魏念安一听,难道金光善不知道江枫眠他们没死的事,这种事情哪怕不是和江厌离谈也是和江枫眠他们谈,怎么会和江澄谈?因为江澄是宗主?
念及至此,她给蓝忘机示意了一下,自己走到魏无羡身边,也作了一礼,方才说道。
金宗主,先不论之前我师姐和金公子的婚事是江叔叔和您商量后解除的,即使要重提婚事也是改金宗主和江叔叔商量。

即便是江叔叔不在,也如同我哥哥所讲,我云梦主张随性自由,师姐的婚事,还是得看她本人的意见。

魏无羡和魏念安为了江厌离的婚事如此驳了金光善面子,江澄也站了起来表达态度。

江宗主,此事并非两大宗门之事,父母皆在,此事本就不可由我做决定,而且父亲当时也觉得此事应由家姐自己决定,旁人不好干涉。
看着江氏的人一个两个都驳了自己面子,金光善哪怕心里再气脸上也摆出笑盈盈的样子。

没错没错,这件事情还得问问江姑娘的意见啊。
金光善本希望江澄顾及两家利益答应婚事,从而拉拢江氏。但现在被几人被逼到这个地步,金光善不得不给自己台阶下,顺着形式问了问江厌离的意见。
江厌离心中其实还没有真正放下金子轩。哪怕当时发生送汤一事被金子轩误解,而江厌离都没有怨过金子轩一丝一毫。

多谢金宗主好意,厌离心领了,江氏刚刚遭此大劫,我身为江氏子女应当回到云梦,重建莲花坞,此时确实不适宜谈婚论嫁。

金宗主,失礼了。
其他世家都都在惋惜,金光善面上闪过一丝寒意,看了一眼旁边的金子勋,金子勋立马站起身,行了一礼,说道。

江宗主,我对魏姑娘一见倾心,希望江宗主能成全。
你先拿镜子照照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