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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鬣哥从几人面前走过,他路过回头看了看郝运。
郝运有些愧疚地看向他,

对不起,我是个探员。
鬣哥目光复杂,只淡淡问了句,

你说的埋骨灰是真的?

是真的
鬣哥径直走上厢车,站到悍狗帮的中央,大喝一声,

我们在哪家就在哪!哪怕被监禁,也要一家人整整齐齐!
紧跟着,车内响起整齐的狗吠。
树林深处外,郝运转了很久,最后找到了一个风景最好的地方,亲自挖了一个大坑。
他小心翼翼地将四爷的骨灰被倒进一个大坑里面,然后他忽然想到什么,冲去租来的车子里,从后备箱抱出了一堆的狗玩具。
郝运一边将玩具摆放整齐放进土里,一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自语说,

四爷,这些玩具你带着,一个人不会觉得太寂寞。你——你要是想我了,还给我托梦,我不害怕的,我高兴。

放好了吗?要不要帮忙?
吴爱爱站在旁边,看得心里也跟着发酸。

好了好了
郝运快速抹去眼泪,而后,吴爱爱和郝运一起用土掩埋,并立上了“四爷之墓”的牌子。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郝运伫立良久,泪眼朦胧。
往事一幕幕在他眼前飞掠,这些年他就只有四爷一个亲人,如今也没有了。
他再一次有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有种孤独到骨子里的清冷。
冰凉的泪水,氤氲了眼眸,郝运却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摸着四爷的墓牌,轻声说,

四爷,你得理解我。咱们这离海边有点远,骨灰不太好带上飞机

其实这儿也不错,郁郁葱葱的。离我还近,能常来看你

我前几天还在想,你到底多大岁数了?

25?还是28?

你要还没走,我都准备带你去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家里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操心。玩具我在这留了一些,其余的我都送给隔壁小黄了。

你藏床底下那几个大骨头我可给你扔了,都臭了。我你也甭担心了,我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了……
吴爱爱走过来,也向墓牌行注目礼,她犹豫着,还是低声说了出来,

郝运……

其实四爷丢的那天我去过你家,我给他喂完吃的,走的时候,我好像……

走的时候没关门。

领导,你不用自责,四爷自己会开门关门的。
远处,刘小红向这边摆手

走吧

回去了

那……

咱们回去?

走吧

回家
郝运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吴爱爱身上,又深深看了墓地一眼,有些悲伤地告别,

四爷

我们走了
吴爱爱望向郝运,忽然她的手环响起报警声。

领导

怎么了
郝运关切地问。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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