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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局看守所登记处里,付友和付嘉带着郝运走向走廊尽头的登记处。付嘉盯着郝运手环,面露疑惑。
付嘉不解审问,

你为啥带着犯人的手环

还被它电了好几次,简直就是惨绝人寰

我老犯电击式羊癫疯,社长爱惜我,送了一个健康检测手环,跟犯人那种有点像。
付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三人来到登记处,一个胖子正在吃花生,桌上放着他的身份牌。
郝运抬头去仔细看,上面写着妖管局总局看守所登记员:蔡大亨,噬齿目,豪猪科。
蔡大亨对郝运抱歉地说,

哼。郝探员,我已经跟三局核实了您的身份,这是个误会。哼哼。填完这张表,再去做个体检,您就可以走了。哼。
郝运点点头,接过表格,拿起笔,一项一项写下去。
生日……籍贯……民族……工作单位……
填到最后一项时,郝运停笔,皱紧眉头,妖怪品种?这个要怎么填?

怎么了?哼
蔡大亨嘴里叼着半个红薯问。
郝运扯了个理由

呃……我在犹豫是用方正柳体还是华文仿宋

随便......赶紧填了吧
郝运拿着笔,瞬间脑海里闪现无数动物。
——大海中,一只鲸鱼在畅游、翻滚。
——非洲,一只鬣狗鬼头鬼脑地在草丛中窜梭。
——树林里,一只狒狒抓耳挠腮。
他装哪个妖怪呢……
郝运汗如雨下,笔尖在绝望地颤抖……
十分钟后,郝运被押到总局看守所体检室里,“照妖拍立得”立在房间正中。
付友让郝运站在身高牌的前面,自己俯身去看取景器。
郝运立刻用手挡住镜头

大哥,这个仪器不能对内部探员使用的,您学过动管局行政管理守则吗?

没出这个大门前,你就,仍然是个嫌犯

等一下

又怎么啦?

哎呀,我的头

谁的头儿也不好使,这里是总局,拎清楚点儿!

我头太油了!到时候拍出来毛都是黏的,能看么?我是个对自己要求特别严格的人,你们能不能等我洗个头啊?

你给我少整幺蛾子

这又不是拍照,去相亲

谁管你的头油不油?
下一刻,付友和付嘉怒不可遏地压上来,仿佛两座大山,瘦小的郝运顿时淹没在两人带着牛角的阴影里。
“咔嚓!”
拍立得吐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被付友强行摁在身高牌上的郝运。
照片有些曝光过度,郝运的影像有些模糊。
这货怎么没有动物,照片选项

他不会是个人类吧?

怎么说话呢?张口就骂人……骂我呢?我是人?我是三局的正式员工!堂堂正正的妖怪
付友和付嘉对视一眼,表情各异,决定如实通知总局。
几分钟后,郝运被押回进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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