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风信×皇帝慕情
作者文笔好烂,不喜勿喷
【设风情不是南扶】
玄无帝三年,尚未亲政。
边关年迈的主将病逝,没了主力的将士一下子就被闻风而来的匈奴打了个落花流水,更有不少将士为保姓命而投靠匈奴,弄得终日人心惶惶,鸡飞狗走。
趁火打劫是无可避免的,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百姓也是学以致用,打的劫也只是打自己邻居和亲戚家人,杀的人也只是杀和自己熟的。
而此时的匈奴已加快脚步赶来首都打算入侵中原。
“报” 一个小士兵越过重重宫殿赶到正在上朝的朝堂,跪下拿出一封信:“ 启奏皇上,边关八百里加急。”
“呈上来。”
太监快步走下台阶接过士兵手中的信后又走回台阶上把信递给慕情。
慕情把信看完后眉毛微微扬起,似乎对这件事情有兴趣。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又是一轮废心的口舌之争后,慕情回到办公的殿后思量片刻招来了几位也曾与匈奴战斗过的官员前来商议。
“边关失守” 慕情淡淡问道 “众位爱卿觉得派谁与匈奴一战较好?”
“臣以为,皇上御驾亲征也是一个明智之举。”其中一个官员回答。
“既然众位爱卿想朕亲征” 慕情双手握拳向斜上方伸了个懒腰:“朕也没有拒绝之意,行了,都散了吧。”
“…喜欢坐就继续坐着,别动了”
慕情说完就懒得再理这群脑子有问题的人了,拉上一旁听得快睡着的侍卫扶摇便往自己寝宫后面的小院子走。
慕情和扶摇走到小院子时烈日正好在头顶上活蹦乱跳的跳着烈焰之舞,两人看着这亮得不能直视的太阳也是开始燥热起来,赶忙把上次用剩的大冰块放在 缩小版凉亭中央凉。
“扶摇,你给我随便编个日子亲征去吧。” 慕情自个儿拨着扇子:“你去不去啊?这里也是有够无聊的,听说边关那边比较凉快。”
“谁跟您说的?” 扶摇靠着冰块:“边关匈奴那边是冷得像冰。”
“那你去不去?” 慕情放下扇拿起旁边的冰西瓜:“不去也得随便说你找了个吉日让我去亲征。”
“去啊。” 扶摇继续尝试抱紧冰块:“就冲无聊去的。”
“你说,我们明天去行不行?” 慕情一脸嫌弃地把冰块蹬去扶摇那边。
“行吧,反正那些废物也不会说什么” 扶摇翻了个白眼给慕情脚下已经化了不少水的冰块。
这天晚上扶摇一如既往的听着自家皇帝说着一大堆古代明君昏君之类的东西入了梦乡。
这次入了梦乡、会过周公后的清晨是慕情有生以来最特别的一天,慕情服通天冠、绛纱袍,省牲视涤的离开了宫殿 。
三声炮响后慕情饮下一杯,辞别了前来送行的后宫佳丽便领着八万将士启程。
一群人鞍马劳顿到了边关,这边大街小巷无一例外的空无一人。
“呜……呜……呜……”
先是吼声和牛角号声,然后是战马奔腾的铁蹄声,声音一下子交叠得形成一种怪异、令人难受的声响。
慕情忐忑不安地坐在马背上,太阳照在脸上什至有种被灼伤的感觉;倘若真的战败又会怎样。
匈奴铺天盖地地杀了过来,两军接触,对面的匈奴乘着上风把将士恨恨的吞噬。
转眼地上布满鲜血,一切又变得宁静、寂然。
“单于(匈奴首领的称号),我们这次准备的十万士兵果然不凡,现在我们已经大胜玄国八万士兵,连玄国皇帝也被我们俘掳了。”
“好。” 风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们胡总算不用过现在这种生活了。南风,我们去看看那个皇帝。”
“是。” 南风把风信带去一个穹庐,打开帐幕,阳光照入穹庐,里面的人「哆嗦」了一下,揉着眼睛把目光投向来人。
尽管是个不受重视的皇帝,慕情还是把自己照顾的妥妥当当,皮肤白嫩如霜,一双眼睛就像一对黑曜石,明亮且闪烁不定,发丝柔软,极细的几缕散落在前额和面颊 侧,看上去安静乖巧。
“这位叔叔是谁啊?”这声音乍听十分舒服温和,轻柔斯文。 可细听便发觉,嗓子和情绪也冷淡非常。
“我…叔叔?” 风信一脸不感相信:“我操了,我操了,我真的操了”
“叔叔不会断句就别这样说话。” 慕情忍着不翻白眼从床上起来坐着。
“不是。” 风信似乎还不相信:“你叫我叔叔?我才二十好不好。”
“没有啊。” 慕情摊手耸肩无奈的继续说:“我觉得叔叔比较像四十岁。”
“四十岁?” 风信没好气的指向南风:“我像四十岁,那他像多少岁?”
“他像十八。” 慕情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说着。
“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被我们俘虏了?还那么傲娇是不是想尝尝我们胡惩罚人的技术?”风信盯着慕情:“不是就给我乖乖留在这!我现在 就去跟其他胡商量怎样处理你。”
风信说完就走了,南风向慕情行了个普通的礼也跟着离开了。
“单于,您不需要太在意,玄国皇帝终是有用的。” 南风跟上风信说道:“不如让那个跟着玄国皇帝的随从照顾他,这样不是更方便吗?”
“那就这样定下,你吩咐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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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我写了三天(இωஇ )
现在有冲动继续写下篇
但大慨什么时候发下篇不好说
182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