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看向南宫柳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无语:“我出去吹吹风。”
顺便去去身上的晦气。
他还记得点南宫柳的经历,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儒风门明明是孑然傲骨被他一人毁的满地狼籍。
可悲可叹,但这又到底是谁的过错?
冥冥之中,他好像听见了心中所想的答案:
这都是作者的错。
嗯,确实是作者的错。
他也没管师尊宗主他们是否同意,带着影朔顺着原路退回楼外。
反正他说的是陈述句,又不是问句。
夏凫缓缓吐出浓重的香薰气味,空气中仿佛还残存着呛人的气味。
他忽然笑了,抬头看着天上耀眼日光,觉得这太阳真是好亮,刺人眼眸。
他的悲伤来的莫名其妙。
影朔在一旁看着他,面无表情。
夏凫想想道:“我想我们应该去找……叶忘昔?”
影朔道:“你好好呆着吧,找她干什么。”
夏凫:“她是一个可敬的人。”
影朔:“所以你找她干什么。”
夏凫:“我还从未同她见过,想见见她的风采。”
影朔:“不行你给我呆着。”
夏凫:“……”
影朔气道:“你有病吗你找她,找到以后你要干什么?说什么?她并不认识你,你也不熟悉她,你懂未来发生的东西就很厉害?什么都要插一脚?你脚有多长?又要干什么?你在这里逗留这么久就为了谁?他妈的我要是你我早归隐了!”
他的气愤也来的莫名其妙。
夏凫听了这么大段话,一时语塞,只能敲敲对方的脑袋,道:“不许说脏话……你又不是我……走吧,我们去见见她。”
“你给我站那儿!”影朔从来没有这么对他说过话,语气只是骤然冷下来,“是不是还是因为他们。”
夏凫的微笑僵硬两分。
“楚晚宁,墨燃,又是他们,是不是。”
影朔不是傻子,他怎么看不出来每次夏凫遇见他们后心情都又起伏,加上他的一切作为,与一些往事,几乎所有都可以想象到了。
他对楚晚宁和墨燃本身没有偏见,但夏凫让他不得不对他们有偏见。
这么多事情,他们是不是眼瞎只能看见彼此!
夏凫回头,面向影朔,笑道:“那不去就不去啊。”
影朔半分不让:“回答,是或者不是。”
夏凫微微低头,笑容淡下去,面上是化不开的浓愁,恍惚着轻声呢喃,“一个是师尊,一个是师兄,是或不是,从何谈起。”
所幸周围足够静谧,这些耳语在这奢侈气派中显得无比清晰,令人抓狂。
那是飞蛾扑火,风卷残云,寒风枯树,雪夜悲笛。
夏凫叹息:“走吧,我知道我不适合呆在这里。”
影朔问道:“走哪里去?”
“死生之巅。”
薄雪中,他嘴角含笑,只剩下石缝中杂草一般的坚韧不屈,也如那杂草一般在风中瑟瑟。
他也许仅存的只有一身不愿折去的傲骨了。
他又一次陷入迷惘,在雾中挣扎。
或许剩说的对,他应该不问这些事,任由剧情按原轨发展的。
但他心有不甘。
他曾以为自己想明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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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久等了
作者其实这次更主要是疫情
作者学校开始上网课了
作者不然可能要等到清明
作者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