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凫被扶到水榭后,回答自己房间,然后,薛蒙满脸别扭地塞给他一瓶药膏,嘴硬道一句:“赶紧抹上,别拉下病根给师尊添麻烦。”然后匆匆离去。
他心中微动,只是笑笑,在薛蒙身后喊道:“多谢子明师兄!”
他拖着满背伤口,打开房门,看着屋内的摆设,和床铺上依旧昏迷的孩子。
嗯,现在他叫影朔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
风吹过,带来些许寒意,夏凫挣扎着去关窗户,然后发现窗户边的桌上不知何时放了个创伤膏。
他拿起来,左想右想,可能是师尊。
但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门外,是墨燃。
“夏凫,师尊给你的药,来,我给你涂上。”
他非常自觉地把门关上,拿着药,开始了碎碎念:“这伤口不处理好可是会留下疤的,到时候……嗯?床上有人?”
夏凫:“狗剩化形了。”
墨燃:“所以你才去外面了?”
夏凫:“嗯,所以冤枉了人,在孤月夜闹了。”
墨燃:“你知不知道师尊都气死了……咳咳,行吧,既然狗剩躺床上,那你就坐着我给你抹药。”
夏凫静静坐下,企图找个东西转移注意力,还没找到时,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侵袭全身,他的手牢牢抓住自己的腿,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嘶。”
“夏凫,你的衣服和伤口和肉粘在一起了,苦你受点罪啊。”
夏凫感受着背上的痛楚,咬紧牙关,不说一个字,待墨燃把伤口处理完,他已经满脸都是冷汗。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转头问:“墨燃师兄,你和师尊怎么回事。”
墨燃一下,手猛地拍了拍夏凫的背,心虚后退。
夏凫吃痛,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墨!燃!师!兄!”
“啊哈哈哈哈,那个抱歉啊。”墨燃干笑两声,掩饰着回避话题。
“我问你呢,你和师尊……”夏凫刚想说完,师昧便推门而入,手里也是金疮药。
“阿燃也在?”师昧看他们一眼,关切道,“阿宁可还疼,我自己调制药品来了,需要抹点吗?”
墨燃赶紧打了个哈哈,道:“我帮他上过药了,你们聊,我先找师尊了,再见!”
他赶忙走出房间,哐当关上门,一副败寇的样子不择方向逃走。
“…………”
“阿宁,你为什么找华碧楠?”师昧也不来虚的,直接问道。
“……因为误会。”夏凫慢慢叹一口气,再次后悔自己这件事冲动了,“帮我道个歉吧。”
师昧担忧道:“他好像有些生气。”
“换作我我也气。”夏凫苦笑着敲敲自己的手背,“但愿这么一遭下来他的气可以消下去。”
“不清楚。”师昧也叹气,摇着头,发丝下垂随之摆动,让他用手敲敲拨开发丝,“你怎么样了?伤口可还疼?”
夏凫淡淡笑道:“说不疼你大概也不信,疼自然是疼的,不过,我确实活该。”
“记得按时换药,如果不会可以来找我。一定要及时。”
他无奈道:“好,知道了,多谢明净师兄。”
他们随意聊了两句,开开玩笑,师昧也就离开了。
没多久又有一位弟子进来替薛正雍送药。
夏凫只是看着桌上那瓶药,觉得奇怪。
不是明净师兄,不是师尊,不是华碧楠,不是墨燃,不是子明师兄,不是宗主和王夫人,那是谁送的?
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作罢了。
看着那些药,夏凫不自觉地高兴起来。
起码,有这么多人都在乎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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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终于结束了
作者世界毁灭吧
作者靠
作者各位催更的
作者以后催我之前先催泽时
作者泽时呢
作者以后催更我给你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