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和依背对着欧俊生正对着悯人做了个“嘘”的动作,悯人也没想到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对欧俊生说“这位姑娘我认识,就让她留下来吧!”什么,竟然拆穿了他们相识的事情,青和依气得对着悯人撅起了嘴,从不正眼看女仆的欧俊生,此时到也正经的瞧了一下青和依,说道“既然是和悯少侠认识,那就是自己人咯”。
青和依对着欧俊生呵呵呵的笑,悯人看了一眼其余的人,欧俊生示意他们下去,把门关上,悯人这才接过话到“这位姑娘是我的恩人,想必是她想来帮我,才到这洞府中来的”。青和依喃喃的说道“好久不见啊悯哥哥”悯人这才放开心中压制的惊讶与怒火“谁叫你来的,死丫头,胆子不小啊”“悯哥哥,人家担心你了麽,你一个人来,举目无亲的,叫我怎么放心得下...”
“你是怎么知道我来查案的,还有你的爹娘不担心你吗,小丫头片子,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让我跟你的爹娘怎么交代...”
“行了,悯哥哥,我爹娘怎么交代你不用担心,你只要记住,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我活不下去的”
“......”悯人。
欧俊生看着这两人,说道“既然你是悯人的朋友,那么我也就不怪罪你了,可是你是怎么进入这里的?”
欧俊生想问的也正是悯人想问的。
青和依说道“那天悯哥哥走了以后,我实在担心悯哥哥,就一路尾随悯哥哥,我看到他结识了欧大人有了安身之处也放心了很多,可是我实在是想和悯哥哥在一起,又怕他不愿意带着我,我打听到你们在查凤娘的案子,我就在想你们一定会来尸检,于是我就偷了那四位女仆其中一位的牌子,有了牌子我就能进来了,我跟其他三位女仆说我是新替换上来的女仆,她们那三位也没有怀疑,就这样我就进来了。”
悯人对青和依说道,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青和依答道“昨天晚上。”
那你有没有动过凤娘身上的东西。
我哪有那个胆子啊,虽然我阿爹说她身上有夺命锁,可那也只是江湖传言,真正的死因还不知道。
为了弄清楚答案,我们检查尸体吧。
欧俊生拿了一块白色手绢遮住半张脸,叫青和依安排尸检用具,悯人在一旁看得仔细。欧俊生掀开了白布,一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他们面前,云鹤镇花魁的名声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如此娇贵女儿身从此香消玉殒,倒是有几分可惜。
欧俊生像个无事的人一样,他先是全身搜查了一边,依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身上是被何物所害。
身上没有打斗的痕迹,胃内容物没有有毒成分,没有勒过,敲打的痕迹,那么她是怎么死的呢。
此时青和依在一旁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什么?”
“江湖上有一种死法,就是控制人的意念,让人的意念处于封闭状态,表面看起来就跟死了一样。”
“略有耳闻”欧俊生突然放下了手里的工具。
“你看这凤娘,死了那么久,肉身没有任何异样,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我们能不能假设下,其实她并没有死,而是在休眠期。”
欧俊生说道“小姑娘年纪不大,知道是倒是不少。”
青和依笑笑“闯荡江湖多年,本事没学到多少,奇闻异事倒是听得多,只不过是当消遣罢了。”
悯人想起来,按这么说的话,凤娘这种状态,跟被夺命锁下咒的情况差不多啊,难不成她给自己下咒,她干嘛要这么做啊。
难道说这夺命锁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功能,此事并非那么简单。
青和依接着说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什么赌?”
就是我们不要把凤娘的尸体放在冰床上了,我们让她在自然温度下看她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欧俊生打断道“这不符合规矩,我是朝廷命官,自然要按规矩办事,你说的虽有道理,但我不能冒险,出了事,上面怪罪下来,我们都保不住。”
青和依说道“那我就用我的人头担保,出了什么问题,我一个人负全责。”
悯人拉住青和依“你说的什么话,怎么也轮不到你为我们冒险。”
“可是不冒险怎么能查找到真相呢。”青和依据理力争。
欧俊生思索了一回儿,说道“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云鹤镇的百姓,要查出凤娘之死的真相,还云鹤镇一份太平,那我就赌一次。”
“不用赌,百分之九十九的迹象证明我的推断是对的,剩下的百分之一是留给你们反驳的,要知道,事事也无绝对嘛,哈哈。”青和依一脸自信。
“你当过仵作吗,看你好像很懂的样子。”欧俊生有点轻蔑的样子。
“仵作倒是没有当过,不过以前我跟着主子也观摩过很多尸体,略懂皮毛吧。”青和依轻描淡写的的答道。
这时候悯人接话了“和你相处那么久没听过你还跟过哪位主子啊。”
青和依欲言又止“如果你记得就好了...”
青和依转过话题,对着欧俊生说道,“我们想个法子把凤娘搬下来把!”欧俊生解下了蒙在脸上的手帕,应了一声。吩咐下去,找一张床来,叫底下的人别声张,每天依旧按时去取冰块,取回来的冰块投进河里就行了,没有我的命令,禁止任何人进入这里。青和依答了一声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