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大街上的时候,突然传出一声声的童谣:“金盆洗手,羊入虎口,家破人亡,魔王乱走。”林平之见周子舒的脸色不好,问:“师父,怎么了?”
周子舒道:“听到这童谣了吗?恐怕有人要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上搞事,我们还是尽快找到你的父母。”
林平之道:“难不成是上天示警?”
周子舒无语的看着林平之,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明明是有人要搞事,事先让人传出歌谣的……”
这时,看到一位拉二胡拉的如泣如诉的老人,刚好有人正说刘正风的师兄,莫大掌门的坏话,那老人用二胡一下将水杯切成两半。
温客行道:“那人多半不是莫掌门就是莫掌门的亲属,阿絮,我们跟上去看看!”又对林平之两人道:“你们先去客栈等我们!”终于可以和阿絮两个人了!
温客行和周子舒跟上那人。
两人跟着莫掌门到了一个宅子里面,两人默契的隐去身形,只听道:“弟子刘正风,叩见列为祖师!”
刘正风对着牌位拜了拜,接着道:“求师傅原谅弟子厌倦武林争执,不愿伤及生灵的苦衷,请您保佑弟子金盆洗手,全身而退!”
在门外偷听的莫大掌门推门进来,刘正风行礼,唤道:“师兄!”莫大掌门也没理他,上了柱香,直接跪下,也不知道是对他师父还是对师弟说:“师父遗嘱,要和师弟刘正风同心协力,将南岳衡山派武学发扬光大!师弟今日要退出武林,皆因我这个做师兄的不仁而起啊!请师父责罚!”
这时,华山派的弟子令狐冲也到这里偷听。
刘正风道:“师父,自您仙逝以来,师兄待我恩重如山,今日,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所为,与师兄全无干系!请师父明查!”
莫大掌门道:“师父啊!弟子年事已高,贱体多病,师弟正当壮年,论才论德皆高于我,师父,弟子今日便将掌门之位传于师弟!”
温客行传音给周子舒,道:“阿絮,你说这莫掌门是为了名声传位给刘正风,还是他真心的?”
周子舒道:“这人说的全是真话,只是,这刘正风正如日中天,为什么非要金盆洗手,退出武林啊?”
刘正风听到要传位给他,急忙道:“不,师父!弟子才疏学浅,武功平平!从未有过要当掌门之心啊!师兄之命,实难想从啊!”
莫大掌门哭诉道:“师父啊!金盆洗手,羊入虎口,家破人亡,魔王乱走!这首童谣,在衡山城内处处都可以听到!是何原因,请师父示下!”
周子舒道:“看来是莫掌门发现有人要害刘正风,来帮他的!”
温客行道:“阿絮,你说是什么能让一个人死也要脱离江湖呢?”温客行突然笑道:“如果是阿絮的话,小可丢掉性命也要和阿絮在一起的!不求同生,但求共死!你呢阿絮?”周子舒满目温柔的道:“我亦然!”
刘正风听到莫大掌门的话,不以为然的道:“师兄,那只不过是好事之徒危言耸听的无稽之谈罢了!”
莫大掌门急得指着刘正风道:“你……你……你和大魔头曲洋交往之事还想瞒住我吗?”
刘正风道:“我和曲大哥之间只是琴箫相交,心音想和!至于武林之事,门派之争,我们从不谈起!”
温客行突然代入自己好周子舒,对周子舒道:“阿絮,这莫掌门多少有点讨厌了,人家知己之间的事,他管什么!”
周子舒顿了一下,道:“老温,我……如果有人与九霄相交,那人会害了他,我觉得我如果不能保住他们,我会杀了那人,保护住九霄……即使他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