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和周子舒和他们一家三口离开了这里,林振南道:“听说刘正风刘三爷要举行金盆洗手大会,我们将辟邪剑法取出来,借金盆洗手大会将其公布于众,将其毁去!”
温客行和周子舒同意本来是想护送他们的,但也不知林振南夫妇是不想连累他们二人,还是怕二人也是觊觎辟邪剑谱,便没有答应他们二人。
只是确将林平之托付给了温客行和周子舒,林平之本来想和父母一起的,但林振南却求着温周二人收他为徒。
本来周子舒并不想收徒的,但林夫人道:“我们夫妇常年在外走镖,犬子在家中被纵的顽劣不堪,好在有一颗赤子之心,请两位恩公不要嫌弃他,收他为徒。若有错处尽管责罚,只是,请不要嫌弃他。”
周子舒道:“好!我便收下这孩子!”
温客行不解的看着他,以前的张成岭是死缠烂打才让周子舒收他为徒的。
温客行不知道的是,刚刚林夫人的那番话,让周子舒想起师父刚受甄衍时,甄如玉所说的话:“愚夫妇常年在外,小犬在家中被纵的顽劣不堪,日后还请子舒小兄弟多加管教,若有错处,尽管责罚,只是,看在这孩子可怜,不要嫌弃他!”
林平之行过拜师礼,周子舒怕二人被抓住,给他们二人易容成别的样貌,林平之不舍的目送父母离开。
温客行道:“傻小子看什么呢?你父母不是要去参加金盆洗手大会吗?我们去那儿等他。”
周子舒点头,道:“林镖头是怕在将辟邪剑法毁了去时有杀身之祸,我们去哪里等他,若是有危险我们去试着把他们救出,到时候你想跟着我和你师叔就跟着,不想就回你父母身边。”
只能说十七八岁和十三四岁的真的不一样,周子舒教导林平之流云九宫步,林平之一直任劳任怨的练习,不喊一声苦,不叫一分累,周子舒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周子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让林平之歇一会儿,就在这时,听到女子的呼救声,温客行对林平之道:“快去看看啊!”
林平之听到温客行的话后,傻乎乎的“哦”了一声。
温客行对周子舒道:“阿絮,你这个徒儿,第一次遇到的时候看起来挺聪明的,现在怎么看起来傻傻的了?”
看着林平之去了,两人也跟了上去。
然后就看到一个尼姑被一个男子戏耍,林平之大喝一声:“住手!”便上去帮忙的了。
怎奈气势惊人,实在是一身三脚猫的功夫,一招都没使出来,便被那人轻描淡写地挑了兵器去,周子舒手中扣上一颗小石子,手掌一翻,才要弹出去,那男子目光一凛,平地翻了个跟头。
那个小尼姑躲到林平之身后去。
周子舒却不急着出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打,捡起一堆小石子,握在手里把玩着,然后突然弹出一颗,正中那人的脑门。
一边开口指点道:“不好不好,平之你没章法。”
.出手如电,弹出一颗石子,正打中一人环跳穴,那人下盘不稳,登时往前扑去,正好扑到林平之脚下,林平之下意识地一抬脚,踢了出去只听周子舒悠然道:“下盘乃是根基,行而无根,动而无着,怎不失手?”
一弯腰闪过一刀,横出一脚正踢到对方腿弯,那人往前一错身,林平之便劈手扣住他脉门,将长刀夺过,一掌拍向他百会穴。
那人一见打不过便要逃走,道:“我打不过,不和你们打了!说完便要起身离开,温客行见状,一扇子过去,送那人见了阎王。”
小尼姑可能第一次见死人,吓的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