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酥恬脚步虚浮,一下沉的坐到凳子上,双手使劲的拍打着脑袋,看到桃遇端着饭走来,立刻放下手,装做成没事人,等待着开饭
年酥恬脑子糊糊的,深深地感受着放空的境界,眼前都是模糊一片
年酥恬๑_๑
桃遇刚端来饭碗,年酥恬便再也坚持不住,任由自己的身体软趴在桌子上
桃遇酥先生?先生??
桃遇(又睡了?)
桃遇把餐放在桌子上,看到年酥恬眼边有几缕碎发,不由自主的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伸出小手给它附送到耳边
桃遇!
桃遇不经意间触到年酥恬的额头,第一感是害羞,第二感便是——发烧了!
桃遇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再次附上手试了试,再摸上自己的头
果然,高了不止一度
桃遇看了看离餐桌很近的床,打算把年酥恬扶上床
可惜桃遇太高估自己的力气了,扶起来重重的摔下去,桃遇的头还不小心磕到桌子,磕的通红
桃遇只好扯年酥恬坐的凳子,扶好人,往床边拉,结果一个急刹凳,连人带椅子翻到了床边
年酥恬猛哼一声
腰磕到了木床沿……
桃遇连忙站起身撑着胳膊,把年酥恬半身半身的放到了床上,脱了鞋子
忙活半阵,可算是磕磕绊绊把人送到了床上
桃遇[/冒汗]
这下倒是颠倒了,好似“天道饶过谁”。之前年酥恬忙忙碌碌照顾发烧受伤的桃遇,这次,不就轮到桃遇受罪了?
年酥恬发烧老实的很,整个人跟死鱼一般,躺在床上,被桃遇盖了三四层大棉被
年酥恬在虚空中感到/热死了,重死了,喘不过气,腰疼,头晕,各种难受一齐冲受着只是发烧症状的他
桃遇对不起……
桃遇蹲坐在地上,靠在床边。想起那时年酥恬晕睡在石阶边,后悔没有给他多盖几床被,让他被冷风吹到了
还吹感冒了
桃遇中午没睡,忍不住瞌睡,双手搭在床边,枕过年酥恬被子的一角,呼呼睡去
半夜十点,年酥恬在一阵阵折磨中,惨醒过来
一睁眼,汗水流进眼里,煞得慌,一抹脸,净跟被大雨冲刷过一样
身底更像是掉进深海中,直直的坠入海底,挣扎无用
正想着桃遇这个小家伙是想把他折磨死,再一打眼看
年酥恬!
好家伙,趴在床边睡觉呢
桃遇感受到枕着被子一角的动静,瞬间清醒,抬头一看
桃遇!!
一个“水人”正侧着头一脸埋怨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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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折腾,总算把那烦人的被子撤了下去,瞬间清凉多了
年酥恬打算坐起身,忽然眉头一皱,发现不简单
年酥恬嘶——
年酥恬(我腰怎么这么疼啊……)
年酥恬褪下外衣,困意是一点都没了,打算洗个澡
由于出汗的原因,身上的衬衣贴紧在身,身材打眼可见,腰瘦到不可言喻
桃遇那尊崇之意再也抵挡不住内心深处一直压抑的痴想——甚至为“不怀好意”
年酥恬那个世界的古法真挺通用……
年酥恬竟然真的不发烧了
桃遇不发烧了吗?!先生你是打算洗澡?我这就去放水!
年酥恬不,不用不用!
年酥恬突然想起,在悲剧商铺那次,自己把水管整爆炸,喷了他俩一身,那桃遇最后嫌弃的眼神,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桃遇真不用嘛……
年酥恬(这小家伙怎么还有点失望的意思?)
年酥恬不用,我自己能行!
年酥恬相信我!
年酥恬.扶腰离去
桃遇.悲伤观望
桃遇看着年酥恬扶腰的模样,突然想到自己把年酥恬摔到床沿那事,不禁扶额
桃遇哎…自己真没用,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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