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银乐!!!你又捣乱!!我刚洗好的碗!!
——年酥恬走后的第四天
南酒郎苦不堪言,既承担着做饭的任务,顺便还接手了年酥恬刷碗的职责
(各位不要忘了哦,这下楼是个饭馆,每天有很多吃饭的人)
银乐一件惆怅的趴在饭桌上,听着南酒郎痛叫
胡诡迎从事他“优雅高贵”的扫地职业,任业——四天……
景荀依旧是记账单,负责收银台

其实……自从那个时间之镜不能启动后,我们挺轻松的,不是吗?
凭感觉,景荀觉得自己是这样的
甚至在收银台前成天坐着,还有了点无所事事,虚度光阴的感觉
南酒郎抱着他亲爱的铲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景荀喊着

你要是闲得慌,就过来帮我!

厨房不是女孩子该进的
景荀整了整头上的碎发,摇了摇头道

(难道就是我们男孩子该进的嘛…)
南酒郎.委屈
南酒郎.不说

话说老大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真的好无聊啊,好想老大…

我看你是想和你一起疯的小酥恬吧
景荀毫不留情面的给银乐重重一击

哪有…
银乐心虚的低着头继续擦桌子

嘿 嘿!胡诡迎你慢点扫!灰尘都飞到餐桌上了!

哪儿那么多事,一天天净你多事,你放下抹布一会再擦!

你就不能在地上淋点水嘛…

我 懒
……
二人谁也不让负谁,一人一句

都给我闭嘴!

(扎心了老哥…你竟然让我闭嘴…下次我绝对不同意 你撸我猫了)

(嘤嘤嘤,老大救命,东方澈要反天了)
虽说不在了两人,但他们有着同样的感觉——好像…曾经的日子回来了……
————————

漓,那老头没把你怎么样吧?
沧粟搀扶着刚刚突然被抓进镜内的谷漓,可是担心极了
谷漓挣开他的手,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沧粟盯着自己被嫌弃的手,有“一”点伤心
————被抓进镜内时

!

爷爷……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臭小子没死
谷漓沉默不语,一脸我没错的样子

说话!

是!

从我那次去吃饭的时候,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他,我就对他开始调查

只一眼,就认定就是他

真是孩子大了管不了了!

你竟然不报告我?!还私自把人带入镜内!

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危险!!
谷漓看着眼前照顾他了10多年的爷爷,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爷爷,我不知道您所说的什么要护天下苍生

我只看到了您为了天下苍生对亲人的无情冷漠

当年,酥祈究竟为什么叛乱,您从未有过什么照问,而是直接诛杀

您甚至都没有看到,在最后一刻,他的脸上也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温柔与自责,不是吗?

闭嘴!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样,一点都没有学会我的顾全大局!

爷爷!

滚!
达系已郜只一句,谷漓便从镜中脱离出来
————————

这老家伙,一点都没有人情味
说着,沧粟看了看谷漓的站的有点不对劲

你,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吗?
谷漓默默的锤下腰处,“冷静”的说道

但凡你昨天晚上能轻点对我,也不至于我随时都在想我的晚年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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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看着“爷爷”二字,总是会联想到【葫芦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