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失去远航意义的白鸽依偎在一起悲鸣。”
以下为贺白第一视角。
我叫贺白,贺卡的贺,白雾的白。
自打我有记忆起,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景象就是洁白的床单,和前前后后在我身侧忙活的人。
…当然。
还有我身上插着的大大小小的管子。
再大一点。
我就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有心脏病,而且很难医治。
小学到初中,所有想和我交朋友的人都被我一一拒绝,因为我怕她们会害怕我,害怕我随时可能病发的病。
不过现在再看,我觉得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与其担心每天自己是死是活,不如过好能活的每一天。
医生断言,我这一生活不过25岁。
而明天是我的21岁生日。
沈凉安在电话里阴阳怪气的告诉我她又被困在画室了。
所以我又要折返回去接她。
半夜10点的画室总还是有点深人的
画室被建在写字楼的三楼,而今天又偏偏停电。
所以我只能打着手机手电筒走在漆黑一片的走廊里。
贺白小安。
贺白沈凉安?
空无一人的画室里回荡着我的声音。
紧张不安的情绪直达我的心底。
听到了几声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一声礼炮响在安静的三楼尤为清晰。
随后是几声欢呼。
还有夹杂在里面的“生日快乐。”
再回头看表的时候已经是12点整了。
我迎来了我的21岁。
所有的紧张感全部灰飞烟灭,我无奈的笑了笑。
贺白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画室的。
我看着画室中飞舞的彩带碎片和细闪,脑海里已经回想起蔡徐坤发火的脸。
这要是让他知道了,不得宰了我们。
可下一秒,我只看到一抹高挑惹眼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礼盒,脸上表情看似不大自然的别过头冲我说了句。
蔡徐坤生日快乐。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快27岁的老男人害羞,我没忍住笑了笑,伸手接过那包装精致的礼盒。
贺白沈眷年告诉你的?
蔡徐坤原本体面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吵架了?
这是我脑海里第一个反应出来的词。
后来不知道是谁喊了句“茄子。”
所有的画面都被定格在此刻。
用心布置的画室,其余人笑的阳光灿烂的脸,钟表上挪了几步已经不在12点整的指针。
…还有。
中心的。
蔡徐坤不太体面的表情,我质问的眼神。
一切,都是最真实的我们。
——E N 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