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看着容垣,“君上没有怀疑过我吗?我的话听起来不是很荒唐离谱吗?”
容垣气质越发温和,也许是大病初愈,也许是知道结果,他说道:“你一个九岁女孩子出现在寡人面前这已经是最离谱的事情了,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离谱呢?寡人那时候总在想,这么有趣一定要留在身边,不然日子过得太慢了。”
寡人,君上,二人称呼似乎恢复了往常之间的关系,距离不远不近恰恰正好。
容垣说要叶羽等着结果,那就没打算放她离去,叶羽也没有再争取什么,她只是留在园子里,每日都有侍从从外面为她打探来消息。
古人都说亲贤臣远小人乃明君所为,反之就是昏君。
但叶羽从没想过有一日这个名号会套用在慕言身上。
陈侯苏珩过世消息传遍诸侯,陈国上下正忙于对外战争,丧礼也就从简,陈国君臣商议也只是给了个文侯的谥号。
因为丧礼仪式简朴而快速,国内开始有传言说老陈侯退位和去世有疑。
这时大街小巷言之凿凿有人说如今陈国苏誉身世有疑,并不是陈王后慕氏的儿子,只有当初二殿下苏榭才是,可惜苏榭被苏誉借着逼宫名义清理掉了。
还说苏誉是当初文侯从外带回来的私生子,他的生母恨着陈国,苏誉长大怀恨于心,逼迫文侯退位不说,最后还杀死了文侯。
这等杀父的贼子怎配一国君王。
只是如此还没什么证据,偏偏又有人提起曾经的荣珍公主,说苏誉当初攻卫就是因为看上了荣珍公主,而他娶的王后也不是什么文昌公主叶蓁而是荣珍公主叶羽。
最直接证据就是文昌公主叶蓁现在还活着,人不在陈王宫,而是流落民间。
这一招移花接木瞒天过海骗了天下人。
苏誉顿时成了爬在热搜点上的明星人物,就是乡下老妪也能张嘴骂他几句,什么不忠不孝、穷兵默武、沉迷女色都有。
国内外空前暴涨反抗力量,不用想,苏誉此刻也该是焦头烂额疲于应对,不过倒是给了郑国一个绝佳的机会。
见到容垣时候,叶羽直言,这是不是容垣的手段。
但容垣摇头,奇怪目光看向叶羽,说道:“传播流言的人你认识,他是你师父。”
君师父?!
叶羽从不敢相信到几个呼吸想明白所有事情,可以说血液充斥头顶以至于手脚冰凉,她都不当回事的人最后竟然能掀起这么大波澜?
容垣说,查到陈国消息大部分是君禹教的人传播出去的,目标很明确,几乎不做他想,是个人就能查到。
叶羽没想到,这个人说到做到,陈国最终还是要败在他手里。
可是她明明已经下了药,君师父怎么可能活下来,还有机会去散播流言。
不,不只是这样,她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忽略的一个人,君师父死了,那他的儿子君玮呢?
“君上,烦请您派人去雁荡山查一个人,他叫做君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