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终于回到姑苏地界,和蓝忘机想象中马上开始的没羞没臊的小情侣生活完全不同,他先是跟随泽芜君去参加了兰陵金氏私人小宴会,回来后就被蓝先生安排去修家规了,而叶羽则在忙知客山庄收徒一事。
直到百凤山围猎时间临近,两人都没见上一面。
蓝忘机很忧伤,叶羽只好出发前一日上山安慰他,本想着将刚绣好的新的包包送给他全做安慰,谁知蓝忘机难哄的很。
他的静室从来没弟子敢靠近,所以即使叶羽叫的声音很大也没关系,但叶羽本人简直要羞死了,她看着心情极好的蓝忘机,简直不敢相信,他……他竟然用那样的姿势?!
一点都不知羞!2
好奇是啥姿势
蓝忘机缠着叶羽不放手,看着枕上二人长发,突发奇想孩子气的抽出两缕缠成一个结,面对叶羽的疑问,他愣了愣,道:“结发夫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叶羽没想到蓝忘机会这么感性,她伸手摸他的头发,被蓝忘机搂在怀里,叶羽发现,蓝忘机特别喜欢抱她,那种嵌入身体的紧密,就像是随时担心她会消失一样,没有安全感。
蓝忘机看她红润舒展的眉眼,问道:“你现在怎么样?”
“嗯?”这个问题很奇怪,“什么怎么样?”
“你舒服吗?”
叶羽没想到蓝忘机能坦然问出这样超纲的问题,脸涨的通红,觉得自己大概就像煮熟的虾子般,轻拍他的手臂,道:“你,你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啊?蓝湛,你变坏了!”
蓝忘机反应过来自己问话的歧义,一时也是呐呐,鬼使神差说了句:“我很好的。”
不等叶羽回应,他以吻封唇,拒绝听到任何回答,却不期然想起魏无羡的馊主意,将叶羽腰肢掰出一个更弯的弧度,深深埋进去。
两人的身体是那么契合,蓝忘机想,她大概是命运送给自己的礼物,所以才会看到她身体就不自觉起反应,他要把她牢牢守在身边,成为他一个人的珍宝。
第二日一早依依不舍送别叶羽,蓝忘机摸着绣包,想起此时安放在包内的两人被剪掉那一节长发,心满意足、神清气爽的准备前往兰陵。
兰陵金氏,家徽是一品白牡丹,名为金星雪浪,这名字听起来就仙气十足,待见了真正的花海,叶羽还是被金氏大手笔给震撼了,和万花的花海不同,金氏花海贵在一个纯字上,此起彼伏层层叠叠全部都是白色的花瓣,零星的闪着金光的花蕊点缀其中。
猎场就在近处百凤山,是一片圈起来的山头。
四周各家印着家徽的旗帜高高飘扬,与众多家族势力相比,知客山庄的存在就很特别了,因此,才一入场,就格外受到一些小家族的特意注目。
金光瑶很忙,这场大会就是他在全权负责,对着他递过来的抱歉示意,叶羽摇摇头。
坐在台上,叶羽听了一肚子八卦,直到江厌离出现将她解救出来。
江厌离一身水碧色衣裙,显得格外灵动,她拉着叶羽避开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两人在猎场内没有人烟的地方慢慢散步。
江厌离的性格温婉贤淑,她仔细打量叶羽,笑道:“怪不得那些世家子弟眼睛都看直了,这么漂亮的仙女怎么能让人移得开目光。”
叶羽不妨被同性这样真诚的称赞,一时倒是真心实意笑出声,接着调侃她:“你还说我,我看那金子轩眼珠子都恨不得挂你身上了。”
江厌离低头一笑,抿着嘴不说话了。
“我倒是真没想到,那位不可一世的金公子也有这么纡尊降贵的一日,你可不能那么容易答应他,得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这样,婚后他才听你的话呢。”
江厌离被她说的哭笑不得,轻轻拍拍她的手臂。
女子之间拉紧距离的话题除了胭脂水粉、漂亮衣物首饰,就只剩男人了。
江厌离道:“我和金公子还没那么快,倒是你,说不得不久就能喝到你和含光君的喜酒了。”
叶羽惊讶看她:“这,这你从哪里知道的?”
江厌离调皮一笑:“含光君对你如何,仙门百家都能看得出来,听闻姑苏已经在准备了。”
叶羽眨眨眼,不确定道:“这也太快了吧。”
“什么太快了?”
叶羽转头去看,就见魏无羡和蓝忘机一前一后出现,她瞬间闭紧了嘴,这话蓝忘机应该没听到吧?
看着蓝忘机没有表情的脸她松了口气,身体已快过大脑凑上前,食指轻轻拉他的衣袖撒娇道:“蓝湛。”
蓝湛表情看不出变化,倒是魏无羡背着手大摇大摆插进来重复问道:“师姐,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江厌离对这个师弟一向宠爱,笑眯眯对他摇摇头:“女儿家的私密话,阿羡还是别问了。”
魏无羡眼珠一转:“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在说未来夫婿啊,尤其是某些人,怕是迫不及待要出嫁了吧!”
叶羽看他只差报出姓名的样子也不恼,只是拉着蓝湛手臂嘟起嘴来,想看看自己新晋男朋友什么反应,蓝湛当然很给力,当即眼刀子刷的插过去。
魏无羡表示:啧!羡羡委屈,羡羡不吃这狗粮!
看着他回头找江厌离要撒娇的动作,叶羽对着他没好气道:“魏无羡,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找你。”
说完拉着魏无羡往附近山头走去,行出几步远,对身后还要跟着的蓝忘机道:“蓝湛,你在此处等我,待我找他算算账。”
躲避着前来狩猎的弟子,叶羽和魏无羡越走越偏,魏无羡从一开始不情愿渐渐变了神色,两人停在茂密灌木遮挡的树下。
不等她开口,魏无羡沉了目光问道:“叶羽,我也有问题问你。”
“你说。”
“我的金丹,到底怎么来的?”
叶羽被他一问,心中一凛,试探问道:“你不是知道吗?”
魏无羡摇摇头,道:“我现在不信了,叶羽,你知道吗?不论是江澄语焉不详暗示还是我自己的直觉,我都觉得,我对你应该是有所亏欠的。”
他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嘴边胡乱吹些小调,半响,开口道:“你不想回答就算了,你是想问我蓝湛的事呢,还是……阴虎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