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美图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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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时,时辰离早朝还久,邝露收拾好后便赶去璇玑宫等候陛下。待她到时,陛下正自己整理发冠,她上前行了一礼后顺手接过。陛下还是夜神之时便不喜旁人伺候,平素都是自己打理,待她去了璇玑宫后,才慢慢转由她手。
润玉转过头,看她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难受的宿醉感,只是不知昨夜之事她还记得多少。看的有些久了,邝露有些疑惑,他只得匆忙在她抬头看过来前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天界近来没什么事,润玉便打算带着邝露慢悠悠地晃到九霄云殿。
润玉以手掩唇轻咳了下,迂回问道:
润玉昨日月下仙人府可有何好玩之事?
邝露思索良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完全不记得昨日聚会上发生的事,仿佛从未去过姻缘府一般。
润玉心下奇怪,但眼下只想知道她是否还记得勤政殿内之事,他不想拐弯抹角了,直接问道:
润玉那邝露可还记得散席后如何回璇玑宫的?
邝露应该是我自己走回去的吧。昨夜众仙都喝了不少,都自顾不暇的。
润玉心下失望至极,胸中陡然升起郁闷,亏他昨夜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为今日发生之情况推算了百种可能,设想了千种对话,谁料罪魁祸首早已忘的一干二净了,他满腹之言堵在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
今日议事众仙无大事可奏,随意点了个卯就散了,其他未设朝的日子,若有事便到勤政殿递奏章即可。
太巳仙人爱女,为其女婚事操碎了心,每年都要递折子请求陛下指婚。以往每次润玉都会当着太巳仙人面问邝露是否有心仪之人需要指婚,邝露的回答从未变过。他知道太巳仙人肯定在心底骂了他无数次,说不定也当面骂过邝露眼瞎,一颗歪脖子树吊了这么多年也不死心。可润玉这次真的冤枉,他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坦承心意罢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