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在床上。
苏念是在傅斯年怀里醒过来的。
男人手臂结实而温暖,紧紧圈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清浅而均匀。她微微一动,他便下意识收紧怀抱,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动作里全是下意识的珍视。
“醒了?”傅斯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沉沉,格外好听。
苏念仰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软声道:“嗯。”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个 lazy 又温柔的早安吻,不深不浅,刚好撩动心弦。
“再睡一会儿,还早。”
“不睡了。”苏念往他怀里缩了缩,“想就这样抱着你。”
傅斯年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伸手轻轻梳理她乱糟糟的头发,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脸颊,带着细微的痒意。
“这么黏人?”
“只黏你。”她理直气壮。
他心头一软,低头又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我荣幸之至。”
两人赖在床上温存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起身。
傅斯年系上围裙进厨房,苏念就跟在他身后打转,一会儿递盘子,一会儿帮他剥颗草莓,时不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偷个吻,厨房里满是细碎又甜腻的烟火气。
早餐过后,傅斯年处理工作,苏念就在旁边画画。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得只剩下笔尖沙沙声与键盘敲击声,却格外心安。
中途,傅斯年忽然起身,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她面前。
“给你的。”
苏念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条手链,依旧是白玉兰造型,和项链、钻戒、玉镯成套,链身细细的,衬得她手腕纤细白皙。
“凑一套。”傅斯年执起她的手,轻轻扣在她腕间,大小刚好,“以后出门,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
苏念抬手,看着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手链,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傅先生,你占有欲好强哦。”
“只对你。”他坦然承认,俯身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哑,“恨不得把你刻在身上,走到哪带到哪。”
苏念脸颊一热,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转身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带着晨起的慵懒与满心的欢喜,没有急切,只有岁月静好的沉溺。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傅斯年指尖轻轻摩挲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忽然开口:“婚礼场地,我选好了。”
苏念眼睛一亮:“在哪里?”
“花语庄园。”他眼底含笑,“就是求婚那里,我让人重新布置了,比上次更美。”
他顿了顿,声音郑重:
“我要在我们定情的地方,正式娶你回家。”
苏念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头:“好。”
“婚纱也定制好了。”傅斯年继续说,“设计师按照你的尺寸做的,拖尾绣满玉兰,你一定会喜欢。”
“你怎么什么都准备好了?”她又感动又好笑。
“因为我等这一天,等了八年。”傅斯年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湿意,语气认真,“从喜欢你的那天起,我就幻想过无数次,娶你的样子。”
午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婚礼策划方案。
苏念靠在他怀里,一页页翻看,时不时提出一点小想法,傅斯年全都认真记下,她说什么都点头答应,全程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
林溪发来消息:【伴娘服我要粉色!最显白那种!还要和你婚纱搭!】
苏念笑着回复:【都听你的。】
放下手机,她仰头看向傅斯年:“林溪说,她要当最美伴娘。”
“她再美,也美不过我的新娘。”傅斯年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语气宠溺,“你永远是最好看的。”
苏念被他哄得心头发甜,伸手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傅斯年,我好幸福。”
“我也是。”他收紧手臂,声音低沉而坚定,“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傍晚,两人下楼散步。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十指紧扣,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而安稳。
“斯年,你说我们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苏念轻声问。
“和现在一样。”傅斯年握紧她的手,“我牵着你,你靠着我,一起看日出日落,养一只金毛,种一片玉兰。”
“那时候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会。”他停下脚步,转身认真看着她,“不止好,是更好。一辈子对你好,两辈子,三辈子,都对你好。”
苏念眼眶微热,踮起脚尖,在夕阳下吻住他。
晚风轻拂,花香弥漫,这个吻,温柔了岁月,也笃定了余生。
回到家,夜色已深。
傅斯年把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卧室,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念念,”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嫁给我,你不会后悔。”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苏念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从十八岁到现在,从来没有。”
傅斯年心头一颤,低头深深吻住她。
吻得缱绻,吻得认真,吻得把一生的承诺都揉进这方寸之间。
长夜漫漫,爱意滚烫。
他拥着她,她靠着他,呼吸相融,心跳合一。
窗外月光皎洁,屋内暖意融融。
从年少心动,到五年分离,再到订婚相守,他们终于走到了这里。
而未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三餐四季,岁岁年年,生老病死,风雨同舟。
傅斯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在寂静的夜里缓缓落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绝不放过你。”
苏念在他怀里轻轻应声,带着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余生漫漫,
山水一程,
风雨一更,
三生有幸,
遇见你,
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