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如果有一只鬼要害我,我特么能往哪儿逃?
我决定发车去看看,没准,能跟大叔的儿子讲
讲道理。
「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方振刚很不自然
地撒开手,脸已经白成了浆糊。
夜里十点半,我像往常一样,再次坐进驾驶
室。
怀着视死如归的打算,我转动车钥匙,然后打
着了火。
尽管浑身每个细胞,都因为恐惧而发抖,但我
还是顺利把车来向了第一个站台。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当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
我莫名感觉有一股冷空气涌进来,从菊花一直
涌上了天灵盖。
夜幕凉凉的,飘着一层白雾,将站台映衬得特
别阴沉。
年轻人还没来,我决定等一等。
不管怎么样,得把话说清楚。
等待无疑是一种漫长的煎熬,无助的我,把目
光定格在那只香烟上。
这香烟是昨天晚上,秃头大叔给我的,他说只
要点燃这支烟,鬼就没办法靠近我。
我该不该相信一个神经病人的话?
思索再三,我还是决定把烟点上,哪怕只是图
个心里安慰也好。
含着烟,我低头去摸打火机。
年轻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等我把打火机摸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站
台边缘,一脸低沉地看着我,「如果你不想
死,最好把打火机放下!」
「啊……
我握住打火机的手疯狂跳动,差点把打火机摔
在了地上。
可神经在恐惧到极点的时候,我却渐渐麻木
了,直接跟他说,「你要杀就杀,别再吓我了
成不?」
他的表情有几分意外,「你不会死,只要别点
那只烟就行。」
什么意思?
没等我说话,年轻人已经跨上了车,来到我面
前,神情冷淡地说,「要害你的人不是我,而
是给你这支烟的人。」
我凌乱了,说不可能,你别骗我了。
见我不信,他便淡淡的说,「你听说过鬼借阳
寿吗?」
我满脸呆滞,摇头,说没听过。
「鬼借阳寿之前,会先找个八字相合的人,给
他一支烟,然后借火。」
年轻人冷冷看着我手上的打火机,「这种烟只
能用你的阳寿去点,等它烧完,你的阳寿也会
耗尽。」
「这么说你不是来害我的?」
我听傻了,看了看年轻人,又低头看了看烟,
脑仁开始胀痛。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年轻人说,「我为什么要害你,难道你和我有
仇?」
我无言以对。
是啊,哪怕鬼要害人,总得找个理由对不对?
他好像确实没有害我等理由。
我的思维全乱了,呆呆地看着他,挤出一副笑
脸,比哭还难看,「大哥,你到底是人是鬼
啊?」
他笑了,「谁告诉你我是鬼的?」
我艰难地咽着唾沫,说是方振刚……就是当年
那个开这辆夜班车的人。
「他说我是鬼,我就是鬼吗?」年轻人似笑非
笑,满脸都是挪榆。

嘤嘤嘤我看的时候还觉得挺可怕的

我的猫猫被关在邻居家里了嘤嘤嘤

嘤嘤嘤只能从门缝缝给它弄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