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着镜湖山庄飞去,最终落在一片花林中间,刚松开手周絮就学着老船夫 说了句,老鳖孙,娘了个腿嘞,说完这句话自己反而的大笑起来,而慕凌潇也被他 逗的同他一起放声大笑起来,周絮看着慕凌潇,这是他这么久来最畅快的一次笑了 ,往常打交道的都是一些满嘴酸文汝秀之人,哪里会说如此粗鄙之语,如今第一次 说这种粗话却也是在这人面前,因着这个笑容,两人接下来的相处也亲近不少。
笑声落下,周絮对着慕凌潇说道,慕兄先前之事多谢慕兄,不过我们一天之内 遇到三次,想来是缘分不浅,不如交个朋友如何,慕凌潇看着这样的周絮,想着自 己长久以来都是独自一人,难免觉得孤寂,如今能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也不错,而 且据他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也觉得这人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于是对着周絮说道,如 此甚好,能与周兄成为朋友也是我的荣幸,如此既然已经是朋友了,那就要挚诚以 待,重新介绍下我自己,我叫慕凌潇,你可以叫我阿潇,指着远处撒欢的鸟,那是 谛灵鸟,你叫它灵谛就行,灵谛是灵兽,他可以听懂人言,日后若是我们不在一处 时,也可找灵谛,它会告诉我。不过我如今也是只有灵谛陪着我了,不过去哪里都 是游历江湖,现在与你相交莫逆,日后我们便一起去看看这天下的风光吧!
周絮听到他这么说,郑重的回到,我本名周子舒,周絮是我的化名,师从四季 山庄上一代庄主秦怀章,现如今四季山庄也只有我一人了,也是独身一人游历江湖 至此,不管以前如何,现在我们是朋友了,你就叫我阿絮吧,慕凌潇说了声好,两 人相视一笑,往后我们就一起浪迹天涯了,哈哈哈!
阿絮这里风景甚美,我们逛逛吧!放眼望去四周皆是花林环绕,不远处还放着 一艘已经腐朽了的船只,身在其中只觉得身心一片舒畅,慕凌潇看着如此的景色, 心下也有些欢喜,对着周絮说道,阿絮,我给你吹一曲吧,说着抽出长啸置于唇间 ,极尽优美的旋律缓缓流出,仿佛像是潺潺流水般浅吟低唱,独具风韵;有时凄美 ,若露滴竹叶般玲玲作响,耐人寻味。有时浑厚得如雄鹰展翅时的一声长鸣,振聋 发聩;有时婉转得似深情交融时的一行热泪,扣人心灵,让人置身其中不愿醒来。
周絮看着这景美,乐美,人更美的场景,觉得此时应该喝上一壶那才是真的相得 益彰,这样想着就摸出自己的酒葫芦打算喝上一口,谁知打开却发现酒壶一空,他 拿着酒壶颠了几下,看见从中划出一滴酒,张口去接,谁知还没接到酒,那滴酒也 被吹落,不知落在了何处。感觉背后一阵劲风袭来,脚下移动,转过身就看见一把 扇子朝自己而来,这把扇子他见过,是那个白衣公子的,来不及多想急速向后退去 ,弯腰躲过迎面而来的扇子,转身就和这扇子的主人交起了手,两人都是一流的高 手,转眼已过了数十招,双方都奈何不了谁,只见那白衣公子突然将手中折扇甩出 ,虚晃一招,人与折扇同时消失,周絮警惕的望向四周,突然那扇子从背后袭来, 还没等周絮回头,忽然感觉腰间一紧,抬头望去,原来是不知何时已经吹完一曲的 慕凌潇正揽着他的腰,凌空一跃而起,向着那艘腐朽的船只而去,他们刚落在船篷 之上,就看到从船只背后跃出的白衣公子拿着折扇向他们攻来,慕凌潇带着周絮一 个反转与白衣公子面对面而过之时几人眼神在空中交汇,都看着彼此的神情,慕凌 潇带着周絮稳稳的落于地面,那白衣那字也紧跟着落在他们对面,然后收起折扇对 着他们二人一拱手说道,得罪了,莫怪莫怪,看两位兄台这步法偏偏若仙,小可一 见难忘,这才特地前来想再见识一番。
周絮从慕凌潇怀里出来,听到他这话,斜腻他一眼,哼偏偏若仙,娘了个腿 嘞,公子可有眼疾啊!那白衣公子听他这么说,一脸笑意的回到,不不不,我眼光 好着呢,这步伐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甚美,甚美。周絮心 下差异,吆,这人是谁呀,他认得四季山庄的流云九宫步,想着这人莫不是晋王派来的,一时间也没有说话,那白衣公子看周絮不在理他,又向着慕凌潇问道,我看 公子这武功也是深不可测,不说其它,就公子刚刚使用的轻功怕也是这天下仅有的 ,无需借助外物,竟可直接凌空而行,恕我眼拙,不知公子师出何门合派呀!慕凌 潇看着这个试探完阿絮又来试探他的人,实在是不想理他,奈何此人甚是执着好像 他不说答案,他就不走了一样,面无表情的回了他一句,公子过誉,无门无派,只 是一介山野小民罢了,说完也不再理他。
白衣公子看他们两个都不说话,只能自己开口继续说道,我见两位兄台亦是好 酒之人,眼下春色正好,何不与我移步船上喝几杯,所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哪。周絮听到他这话,直接开口问道,公子一路尾随,究竟有何目的,不妨明示。 白衣男子听他这么说,一脸正色的回到:尾随,不是两位兄台吩咐的说是,有缘江 湖再见,我这不就来见你们了;
周絮听他这回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他,明明就是来试探他们的,现在说的 跟真的似的,对着他摇摇头,转身说了句,放个屁都是香的。对着慕凌潇说了声走 ,慕凌潇就揽着他拔地而起,也不借助外力,一下就飘出一大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