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竹简不全,你也不知道干嘛?就按照你们那来了。
对啊,还有为什么手里要那个香薰蜡烛,还这么沉...


那是趋避灾厄的象征。让你这么一说感觉怪怪的。

既然没了事情,按照规矩也就都回去休息,吃过饭,也不能打扰他们两个...
墨辰很懂啊!


哈哈哈,你见过蔺司喝醉的样子,你也会懂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新人归去。
望舒头上珠钗轻摇,扶过门口进来的蔺司,伸手关门,酒的香气在两人间弥漫。坐在桌边。饮过三杯交杯酒。蔺司端详着望舒。

很好看。

那...服侍夫君...就寝...
望舒坐在镜前一件件的拆下步摇,蔺司解开发间最后的结,抱起望舒放在床上,床发出轻微响声。

你若是不愿...便说与我听...
望舒解开蔺司腰间的系带,两人的衣物散落在一处。蔺司久久望着自己身边的望舒,今日只貌刻在自己心里。唇轻点下来,处处克制。往日矿司雷厉风行之人对待心爱之人柔情似水。

望舒,也很高兴。
两人的呼吸缠绵在一起,望舒也随着他褪下衣衫,两人倒在床上,帷幕遮掩,轻薄的短衫下泛着丝丝红晕,沉重的呼吸声,望舒放开自己深深吻住自己的深爱之人。

...可以说与我听。
二人倒在一处,蔺司的手掠过望舒的腰间,贴合在一起,低语着对方的名字。驱散心中的恐惧。蔺司轻轻吻去望舒眼角的泪。相伴而眠。
次日醒来已然日上三竿,蔺司躺在枕边人身边,抚去她额头上的碎发,地上的衣物各处散落,后醒的望舒不免红了脸,腰间的酸痛让她躺在一旁。

醒了,要吃东西吗?还是再睡一会儿?还是...有些不舒服...

无碍,劳烦夫君...帮我递过衣物。
蔺司看着望舒涨红的脸不免笑起来,一件件的穿好准备好的衣物,特意放下头发盖在那红色的印记上面。

昨日,辛苦你了。

蔺司...

不是要喊夫君吗?
蔺司吻着她,束起她的头发。眉笔轻轻划过。看着她精致的面庞,看得望舒心里有些慌。

夫人再想昨日之事?
一句话戳中,望舒坐在一旁,看着仆从换下床铺,似是昨日之事确实如同一场梦境。

去见君主了。
暮黎看着两人微微一笑,毕竟再晚些你俩出来直接吃中饭都可啊!

若是蔺司再喝醉,怕喊的就不是财司,而是夫人了。

确实如此。今日无需两人,况且可三天不上朝,自然不必来这。
暮黎嘴角微微上扬,牵过望舒拿着些财司的事情给她。来都来了走个过场就行了。望舒坐下略有踉跄,蔺司拿着衣物垫着。
唉,我可真是多余...


君主何必出此言!望舒...只是...

咳,好了好了。蔺司也不知好好待你啊!这暮黎不得为臣做主!
矿司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三日之后去验证那司中的炼矿的新法子,这几日陪着望舒就是了。不走啊~赖在我这~


诺。

没想到那木头疙瘩倒是先娶到望舒了,唉...
不哭,单身也不是不好啊!你可以去找很多小姐姐,再不济,这不还有工作吗?工作还是爱你的,继续整理,你跟蔺司关系这么好,这些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