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小主啊!你不能这么劳累,出去转转吧,喵~
无故好心,非奸即盗。


怎么会,本喵能有什么坏心思。
对啊,小猫咪都是一肚子坏水,你的坏水更多了!说吧,又馋了?


就是有个放下来的任务,我没注意就抢了,结果...
好事情啊,正好挣个积分。


可是,喵...我抢到的是,撩...
廖?

暮黎放下笔看着支支吾吾的洛奇,就这么看着。洛奇把页面放出来给暮黎,拿着虚拟出来的木牌挡住自己。
【系统根据你的情况自动更改人物,请在晚上十二点之前完成。成功的撩到以下几人,墨辰,伯良,翎羽。请按时完成。】
撩..人...


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啊!要不是就这个积分给的最多我才不拼了猫命去抢啊!而且,没完成是要扣积分的...扣不到...就会把积分资源扣光。
那你也得看看是啥任务啊!


你不是会说土味情话吗?
那我跟他说,这片鱼塘都是我给你承包的,他能把我当成神经病!扣多少,认扣。


扣,奖励十倍...百...百万积分...
走吧,去撩小哥哥,走!你等着的吧!你都不值百万积分。


二百五十万...
你就是个二百五!


君主?你要什么吗?
【完了完了,这还撩,撩个毛线!我直接就进化成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神经病了。】


君主?
翎羽...我有话跟你说...

翎羽跪在门前,暮黎愁的恨不得把角落里那个缅因撕成一块一块的。想着也就只有自己是个君主的时候能让他敬畏...能不能糊弄过系统,就看命了。
你觉得,我若成为众矢之的,可还有一线生机?


臣不妄言,但臣一定会陪伴君王走到最后一刻。
【阿西吧,这剧情不对啊!】

你愿护我到最后一刻?


是。
你舍了半生浮光,赌我赢,那我也就定不会让你输。

【叮...五万积分已到账。请注意查收。】
翎羽?


臣,生死相随。
起来起来,你的命可比我的值钱,奏折放在这就好,没事了。回去吧。


诺。

小主,你...专业的...?
(黎云脏话)你接什么任务不好!非得接这个破东西!


那你不做的挺好的吗?我现在有证据怀疑你solo二十多年是故意的。
走,还有两个呢!老子换到二十五万积分先把你卸了。

暮黎快跑到药斋,结果却看到门口挂着的牌子。【本日闭斋】
不对,药师不是出事了?

暮黎推开门进去发现他拿着药放在桌子上包好,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伯良脸上泛着红色,避开暮黎的眼神。
你没事?


你看不见门口牌子?出去!
你生病了?嗓子怎么倒了。


不用你管。还不是你这个傻狍子害得,我自己给自己配药,还是头一遭。
暮黎细细想来,却是因为自己他才着凉感冒,感冒连朝都没上,一脸潮红?
暮黎猛的伸手过去放在他额头上,伯良站在原地不敢动。暮黎手拿下来看着伯良,果然是发烧,这汤汤水水等解热可能都可以再烧两壶开水了!
你去躺着,我去打水这屋里有白酒吗?度数越高越好。


不用你管。
烧死你算你的算我的?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背上一条人命。要么咱俩就在这耗着,你也打不过我,等你什么时候昏了我就把你抛尸荒野,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伯良被硬性安置在里面,暮黎看着洛奇,拿着两万积分换了退烧药。一手拎着酒,一手拿着热水坐在一旁。退烧药放在他面前。
吃了。别问。

伯良靠在一旁吃了药,暮黎给他裹上被子,拿着热水烫酒,在他的额头上蹭,手心。

刚刚,我吃的?
砒霜!不过更严重的是要欠人家个二百五你敢信!上衣,后背露出来,你也有今天。

白酒的味道蔓延在整个药斋里。暮黎撸着袖子拿着伯良的手放在白酒里搓洗。捂了一会儿好歹算是把烧退了。
我的两万积分...靠!


要入味了。
呵,那个手。

伯良侧过身手放在白酒里,眼眶微红,眼前这个人真是与之前的女帝太过不相同,可是却在自己心里有了个特别的位置。

砒霜,效果不错!
可不是嘛!睡吧!我在这看着你!啊!我的药师大人!

伯良看着暮黎笑了笑,暮黎看着关好的窗户感觉有些不对,似是有人,一支暗箭透过窗户,暮黎抓起护身的剑挡过,把伯良护在身后。
欠我条命。

叮,你的十万积分已到账,请注意查收,谢谢合作。

改日奉还。
侍从接走伯良,暮黎看着夜空,坐在亭子里。【叮...您还有四个小时。请按时完成。】
(黎云脏话),坑爹系统。我觉得四个小时我能在深宫大院里找到个天天那都得去的人!


都怨我...
行了,不是你的错。不就是积分吗?我还,实在不行...

暮黎感觉自己背上披上一件斗篷,回头一看是蝉花!
姐?


人抓到了,伯良也没事。那人应该是冲着药师去的,正巧赶上。
我现在真希望,天上给我掉下来个祭司啊!姐,我要穷了。


祭司,在珍宝司,他还在...
谢谢姐,再见姐。

暮黎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在前面,稳了稳心神站在门口。听见两个丫鬟指指画画,墨辰也只是默默的合算着数量。蝉花示意守卫带走了宫女。暮黎进去站在门口。

见过君主。深夜到珍宝司可是寻物,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
我不寻物。


今日走的些许匆忙,可有遗漏请君主指出。
我觉得,别人的话不用全听,别人泼来的脏水,倒是绝不能接,不然只会变本加厉。


臣习惯了,与其为了虚无的事情争辩,倒不如漠视。
习惯,这种事不用习惯。你可是祭司,你有点脾气行不行?你不难受我都替你难受。你是我的祭司 ,我的祭司要说也是我自己说,轮不到别人。

【叮...】
(黎云脏话),算我多管。走了。


小主,我们有钱啊!小主...你...别哭啊!
去他的系统,我...老子就是看不得别人乱嚼舌根,你可以说我的不是,但是你绝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不正常(黎云脏话),之前那个就正常!


暮黎...
他们可以说我,但是绝对不能说我手下面的人。


臣知道了。
我好了,喊出来舒服多了,就这么点事,明天还得问问萧雪干的怎么样了。先走了。

暮黎披着斗篷走在小路上,看着清冷的月光透过云层,下意识拉下斗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控,那么久远的事既然有那么强烈的连带反应。
墨辰站在珍宝司货架前面,看着那套新进的簪花。想着刚刚暮黎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筑起那道高墙也有了裂痕,随之而来的是所谓神明的低语。喝了药疲劳的趴在桌子上。

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