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任豪所言,她很聪明,只为自己的利益而活,不被情感所左右,既然翟潇闻明目张胆把属于她的东西夺走,那注定了二人之间有了嫌隙
与其这样不合,还不如另谋出路
倾盆而下的大雨,一下把她从头到脚浇了个彻底
走回公寓,玄关处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双男士皮鞋,裴清沅随意的甩开脚上的鞋,向客厅走去
客厅里打电话的翟潇闻看到她这幅样子,把毛巾递给她,裴清沅伸手推开,进了卧室
翟潇闻挂断电话,裴清沅也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

“你怎么就一个人不吱声就跑出去了”

“你上次拍戏伤了身子”

“这种雨天就不能好好照顾一下自己?”

“原来翟先生还记得我拍戏时伤了身子啊”
裴清沅拿出一份合约,放在翟潇闻面前

“您和我之间的合约”

“到今天就算结束了”

“之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翟潇闻看着那份五年前的合约

“你不是一直想要转战大荧幕嘛”

“我刚才那通电话已经给你联系制片方了”
裴清沅打断了翟潇闻的话

“翟先生似乎很喜欢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
裴清沅眼里的寒意,让翟潇闻晃了神

“与其叫您把我牢牢攥在手里”

“我像是那条砧板上的鱼”

“任您宰割”

“好不如就此别过”

“裴清沅!”

“我今年二十六了”

“吃不了几年青春饭了”

“我想努力冲冲奖项”

“于是我在水下呆了六个小时”

“一连病了半个月”

“然后你做了些什么”

“原本属于我的奖项却被你拿走给新人贴金”

“这个奖项对你加成不大”

“拿和不拿有什么区别”
翟潇闻向裴清沅走进一步

“你好好休息”

“明天去剧组试戏”
裴清沅向后撤了一步

“我说的是真的翟潇闻”

“违约金我会如数赔给你”

“赔不起的话大不了卖血卖肾”
裴清沅转身回到房间,再没有和翟潇闻说过一句话
翟潇闻伸出的手,落了空,心中感到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
以他的骄傲,是绝不会告诉裴清沅,那所谓的一个奖项,换来的是前路无虞,贵人相助
她总会知道的吧,或早或晚
翌日早起,裴清沅拿着那份合同,径直去了翟潇闻办公室

“翟总早”
她笑眼盈盈,客气的和翟潇闻问好

“公司的人我昨天已经联系过了”

“稍后我们就把合同事项都解决好了”

“以后呢就桥归桥路归路”
翟潇闻抬起头,略带审视的目光投向裴清沅

“想好了?”

“是”

“好”
解除合同,裴清沅从下仰望着这栋大楼
它曾赋予她追逐梦想的权利,可终究因为资本的权衡而摆布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