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姝一直觉得定是父亲将母亲的死怪罪在自己身上了,亦或是看见自己容易想起母亲生前的样子,所以对自己一向亲近不起来。
毕竟每年母亲的祭日或是生辰时,跪在灵堂里的祁阳,那种悲伤是装也装不出来的。
在祁家的藏宝阁里一直重兵把守着事关情蛊阁命脉的藏物。
一早祁姝从未动过心思,反而本着少阁主的使命,尤为忌惮人靠近。
前段时候被父亲派出参加资格赛,因为祁诗冲撞苏羽阁的事忙前忙后,谁知祁夫人丝毫不顾及两阁大局,写信字字句句都在逼迫自己放过祁诗。
她当然拧不过,只能无奈放人,结果不少闲话在阁中响起。
某次半夜处理政务忘记了晚饭,看着已经休息的侍女,她想自己悄悄去厨房吃点东西填一下肚子。
在路过姐姐的偏殿时,不小心听到了两位嬷嬷的谈话,从此上了心。

“喏,刚发工钱这是输给你的十文钱。”

“不过你怎么那么肯定二小姐一定会放了大小姐的,怎么说她也是少阁主,而且大小姐做错事在前。”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初我比你早进一年,听到了一些二小姐的身世说法,后来被阁主严厉打压如今知道的才没几个。”

“我知道,不就是二小姐并非夫人亲生的嘛,是阁主前妻的孩子。”

“说来二小姐也是可怜,明明自己才是正宫的嫡女,如今一搅和居然对外宣称是夫人的二胎,平日里在阁中爹不疼娘不爱的。”

“嗯哼,不,二小姐的身份才没有这么浅。”

“我悄悄告诉你,二小姐可能不是阁中的孩子。”

“怎么可能!”

“当年闹得那么大,认亲一事定然糊涂不了,不然依夫人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将二小姐认回来。”

“当时我还是刚进宫的侍女,身份卑微自然是无法得知这些东西的。”

“只是认回二小姐不久后,阁主召集了许多长老一起在祠堂里说是给二小姐举行认祖归宗的仪式。”

“当时府中忙前忙后的,我与二郎趁机约会,为了防止被发现特地选在了偏远的族祠里。”

“谁知后来居然有两个人抱着孩子进来了,我和二郎为了保命只好躲在佛像后面。”

“这一躲居然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

“来的人有一个是我们的阁主,另一个应该是位高深莫测的大师吧。”

“那个时候阁主让高人赶紧动手,高人说他只能保证自己养的蛊虫能将蝴蝶血吸干净,那蛊虫是要活人身养的。”

“而且他还告诉阁主这蝴蝶血是灵舟族世代相传的特色,要是小孩少了,要么死在蝴蝶血的反噬之下,要么活下来血液中的养分也会减少,如果阁主她用来养蛊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然后阁主考虑了许久,还是决定要去掉那孩子的蝴蝶血,至于吸血的蛊虫最后被种进了阁主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