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形容边伯贤眼下的震撼与绝望。
就在刚刚经过长时间的搏斗,两人都挂了不少彩,南父一掌拍来时,因为集中在剑上的内力未及时调动,他硬生生接下这一掌,被击退了几米,摔在了一棵树下。
刚要起身继续战斗,一旁潜伏着的弟子们便冲了出来。
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下死手的南父,看到此景后,像是被刺激到了什么,脾气突然暴躁起来。

“边伯贤!枉我以为你好歹光明正大,有气魄敢独前来。”

“没想到,你果然不可信。”

“伯父,你误会了,我真的是之身前来,就连卿卿也被我留在了阁里。”

“至于这些弟子,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这。”

“你们说!”

“禀报阁主,我们听到了山上的动静才赶了过来。”

“因为情势不明便在后边观察,看见你受伤了,怕出现什么意外,一时情急便出现了。”

“好一个狼狈为奸。”
南父将剑指向了他。

“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会相信你吗?”

“同一份亏,我绝不会吃两次。”
说完便准备出手。
一旁的弟子们火速拔出剑,抵挡住南父的进攻。

“住手!都退下。”

“阁主!”

“这是我和南阁主的私人恩怨,既然定下来约定,旁人当然不可插手。”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
边伯贤笑了笑,摇了摇头,撑着剑站了起来。

“晚辈所言属实,信不信由你。”

“来吧。”
明月阁弟子撤到一旁。
两人持剑继续,不过局势却发生了新的变化。
边伯贤虽然带伤,可剑术开始主动凌厉起来。此前担心伤到南父,剑法有所保留,一直处于劣势。
几十招下来南父落于下风,可丝毫不顾及身上的伤,看到边伯贤有意让时,更会大发雷霆使出杀招,逼他全力以赴。
直到最后一次,在边伯贤使出全力一击后,南父倒了下去。
边伯贤走到他面前。

“伯父,承让了。”

“愿赌服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伯父,我赢你只是为了尊重你,至于赌约晚辈惶恐。”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若是你不敢动手,那就再来!”
南父用尽全身力气继续同他过了几招,只是这最后一剑却刺向了他的心脏。
边伯贤难以置信的看着南父。

“为什么?”

“边伯贤,还是那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既然你不愿动手,那我就自行了结。”

“你疯了?你这样卿卿怎么办?你可是她最后的亲人!”

“夫人的离去早就让我没有了独活于世的念想。”

“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卿卿,所有在来之前我已经决定了。”

“我赢你,便杀了你,然后任卿卿处置。”

“我输了,死在你的剑下,卿卿绝对不会再同你厮混在一起。”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对不起,可是我赌不起。”

“边伯贤,在死前我告诉你答案吧!”

“你的父母,就是当年欺骗正派的那一支魔族人。”

“当年围剿他们死在了我的刀下,如今我还你了,所以别再牵连卿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