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到片刻就穿到的苏羽阁,但是你静养期间,这边的阁中事物都交给了白芨在管,又有边伯贤在旁,消息自是闭塞。

“白芨,急急燥燥的赶来干嘛?卿卿还在休息呢。”

“小姑爷好!”

“我来找阁主是有急事,需要她来定夺。”

“还望小姑爷通报一下。”

“有何事你同我说就好。”

“等她醒来我再转告于她。”

“这……”

“也行,你苏羽阁的事,是不方便我这个外人知道。那你稍等一下,卿卿一般午睡不会睡多久的。”

“其实告诉姑爷也无妨。”

“就是我们驻扎在情蛊阁的苏羽鸟刚刚皆被杀害。”

“这动手的人是他们的大小姐祁诗。”

“我想禀报阁主,看此事如何定夺。”

“此事我来处理,卿卿这段时间情绪刚平定下来,知道此事必定少不了大气一场,你先将证人证人准备好,再派弟子同祁姝禀报,午时三刻一同到我明月阁来处理。”

“好。”
……

“人证物证据在,祁诗你有什么好说的?”

“边哥哥,情蛊阁是我的地盘,她苏羽阁的鸟飞进来,我处理一下有何错误。”

“好你个祁诗,平日里不懂事就算了,我忍着你是个小孩,现在平白无故杀害他人灵畜你还有理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于苏羽阁来说苏羽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不就是监听他人的下贱手段吗?”
段迎被这句话刺激得忍不住怒气,想要动手给祁诗教训,却被边伯贤示意在其旁的朴灿烈给拦住了。

“边伯贤你几个意思,我苏羽阁死了爱兽,受了气,现在罪魁祸首就站在你面前嚣张跋扈,我教她点做人的基本礼仪,你还护着她吗?”

“段迎,别乱,我们是来要公道的,不能让怒气坏事。”

“呵,那你最好是给我处理个好的结果。”
听完话,段迎稍微冷静了点,也不再挣扎,退到了后方。

“你们情蛊阁大小姐如此不懂事,祁姝你不该给个解释吗?”

“这苏羽鸟可是你同苏羽阁借来的,如今也是你家姐姐伤的。”

“抱歉,对伤亡的苏羽鸟,也是对苏羽阁还有明月阁的诸位。”

“是我情蛊阁的家教不到位,如今事已至此,我情蛊阁也无起死回生的办法,只好向苏羽阁送去黄金百两,补偿苏羽阁和赡养它们的弟子。”

“听闻苏羽鸟喜欢吃虫子,我情蛊阁刚好今年培育了几批灵虫,既不伤害环境,发育快,营养足,稍后我便派弟子回去,取下送去苏羽阁当饲料。”

“此事涉及的人,我情蛊阁也不会容情。”

“姐姐,父亲从小就教导我们做错了事要勇于承担,别的不说,你至少要为这样鸟儿的主人和苏羽阁道个歉。”

“休想。”

“还有祁姝,那几批灵虫是我情蛊阁千辛万苦培养来养蛊虫的,没有我的同意,你敢拿去给他们苏羽阁。”

“既然如此,来人。”

“大小姐一向顽劣成性,如今惹是生非还不知悔改。”

“特罚家法三十鞭伺候,领完罚带去禅院闭门思过一个月,若还不思悔改,带回情蛊阁家主处罚。”

“其余纵容弟子丫鬟一律挨十鞭,并扣月俸三月,以示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