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果然是个解愁又添愁的东西。
经过昨日宿醉的释放,何辞那番话带来的伤感已经淡下去不少,不过,一时快意答应了朴灿烈去青楼的建议,现在看来多少有点草率了。
不过收拾收拾了妆容,想到了一个人,就朝着朴灿烈的客房走去。
南卿“朴兄,可收拾好?”
朴灿烈“当然,就等着你,不过南卿你比我想象中要积极啊,我还以为你会以酒后失言来拒绝我呢。”
南卿“我这人出言必守,不过,人给我联系上了吗?”
朴灿烈“我朴某办事,自当安排妥当。”
等来到酒楼时,已经清了场。
朴灿烈说的‘好戏’已经上演,今日是子衿楼一月一次的头牌日,通俗点说就是每人一场表演,台下的人来竞拍,这价格最高的就是下个月子衿楼的头牌,而竞拍者自然可得到他们的一夜。
朴灿烈兴致盎然的欣赏着台上的表演,而一旁的你漫不经心地吃着男侍递来的点心。
就在你快要睡着的时候,朴灿烈放弃了同她人调情的机会,跑过来拉着你问他的疑惑。
朴灿烈“南卿,这马上就是吴世勋的表演了,嘿嘿,别睡啊,打起精神。”
朴灿烈“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对这里感兴趣,我们果然志同道合。”
朴灿烈“不过,你刻意把吴世勋安排上这个环节,不会是真的要拍下他吧?”
南卿“不拍我来这干嘛?”
朴灿烈“哇,我懂的,今晚我就牺牲一下,在这帮你把守,免得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坏了你的好事。”
朴灿烈“咳咳,可是这强扭的瓜不甜,这吴世勋可是出了名的自命清高,你…”
南卿“朴兄看着就好。”
你们停下了话题,因为吴世勋已经上场。
他缓缓地弹着琴,视线也不不避讳地看向你,许是疑惑你搞这出的目的。
一曲弹完,你朝着旁边的妈妈说道:
南卿“吴公子不光书生俊郎,而且琴艺非凡,自当继续担任这子衿楼的头牌,本小姐出十两黄金,愿博君一笑。”
吴世勋“谢小姐厚爱。”
说完众人心知肚明地看着你上了二楼的房间,吴世勋犹豫了片刻跟了上去。
朴灿烈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美人再怀又将这份不安压了下去,好好地看完全场表演。
直到子衿楼的大门被某个煞神踹开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闯祸了。
朴灿烈“边…边…边伯贤,你咋来了?”
边伯贤“南卿人了?”
他朴灿烈是会出卖兄弟的人吗,事实证明,在边伯贤这副脸色下他出卖得很爽快。
朴灿烈“楼上。”
话一落音,边伯贤止住了其他手下,独自上了楼,苏玉和朴灿烈连忙跟了上去。
踹开房门后,屋内的场景让三人皆是一愣。
你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样,压着吴世勋在床上,手还不安分地挑着他的下巴,任谁看了都浮想联翩。
后跟上来的两人看到后也是各有各的心思。
你尴尬的从吴世勋的身上下来,刚起身,边伯贤的剑就刺了过来,不过这次的目标不是你,而是你身边的吴世勋。
你连忙将他拉到你的身后,避了过去。
南卿“边伯贤,我真的对你忍无可忍了,动不动就出手伤人,你的教养呢?”
边伯贤“怎么,打扰了你的好事,恼羞成怒了?”
边伯贤“我的教养?上次信中你不是就说过,我是个没爹养没娘疼也没师傅教的孩子嘛,怎么,现在忘了?”
南卿“我不想同你说这些,现在请你出去。”
边伯贤“出去?出去给你机会让给我带绿帽子嘛?”
边伯贤“今天我可以走,但这人绝不能留下。”
南卿“我的人你敢动一下试试。”
边伯贤“好一个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