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桉
宋桉老弟,你真的要这样吗?
宋桉看着背着画具准备离开的宋亚轩不确定的说,他们刚回国没有多久。人生地不熟的,宋亚轩竟然要出去给陌生人写生。
宋亚轩找不到灵感了,再待在家里会废掉的。
有些时候宋桉真的不知道宋亚轩是不是画画画太多了,脑子里面进水彩了。不过艺术家嘛,有些方面有点问题也算是可以接受的。
宋桉好吧,听说徐家昨天有聚会。早知道我就去看看了,说不定还可以认识到好朋友。
宋桉撇了撇嘴,她在意大利想和她做朋友的可以排到非洲。
宋亚轩徐家?没听说过。
宋桉很想扯着宋亚轩的耳朵说,你除了画画还知道什么啊。
宋桉得嘞,得嘞。你早点回来,别人还有和你说拍卖会的事宜呢。
宋亚轩知道了,走了姐。
宋亚轩很久没有回国了,不过他也不是什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对于国内的事情还是知道一点的。徐家,在帝都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徐落亓虽然外界都说她很废,很作。
宋亚轩走着人群里,心不在焉的难免被撞倒。只不过没有人扶他一把,可能这就是现在的社会吧。
宋亚轩默默地收着画具,他受伤了不要紧。只要手还在,还能创作就好。不过画具坏了重选还是很令他苦恼的,毕竟他已经习惯用旧的了。
徐落亓张真源,我想吃雪糕。
张真源好,小姐等一下。
张真源把伞递给了徐落亓,天很热,但是徐落亓的手是冰的。
翟潇闻小落落我和你说哦,明天你就可以看见本帅哥的真身了。
徐落亓那很不错。
徐落亓说完翟潇闻那边就没声音了,徐落亓已经习惯这样了。太阳太晒了,正当徐落亓想抱怨太阳的时候,突然听见东西摔落的声音,听起来还不止一个。
徐落亓望向人群,是一个戴着帽子的少年,正蹲着在捡笔。
徐落亓走了过去,她不是什么爱多管闲事的人。但同样是在这样的夏日,那个少年和她做着的是一样的事情。
自己淋了雨就想给别人撑伞,徐落亓想帮一下也没什么关系。说不定做好人好事还可以加积分,自己也不用拼死拼活的被翟潇闻命令着写作业了。
说是撑伞那就是真撑,徐落亓没有想弯腰帮宋亚轩捡笔的意思,因为今天她穿的是裙子。
宋亚轩谢谢你。
宋亚轩收拾完站了起来,自己身前的女孩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宋亚轩自认为阅人无数,在意大利见过的那些人,都没有看向徐落亓着一眼惊艳。
徐落亓不客气,以后小心一点。
徐落亓见宋亚轩没有什么事情,就转身离开了。
宋亚轩想问她叫什么名字,想问她为什么要帮他,想问很多很多问题,却在徐落亓离开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会在见面的吧,宋亚轩这样安慰自己。
徐落亓辛苦了。
徐落亓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张真源拿着雪糕跑了回来,太阳是毒的,张真源已经满头大汗了。
徐落亓小张张真是的,拿去擦擦吧。
徐落亓把纸给了张真源,张真源是知道的,徐落亓她很担心。身为徐老爷子最疼爱的人,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盯着。她只能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才不会受伤。
就比如刚刚,假如徐落亓没有让自己顶着烈阳去买雪糕,那么那些私人侦探就会对徐落亓这个人产生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