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野三郎:小爱,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三郎啊!

秋吉美佳:我才不是什么小爱!你放开我啊!
秋吉美佳奋力挣扎着,可双手被紧紧地绑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只野三郎伸向自己的手。

只野三郎:看来你真的是失忆了啊……
只野三郎的手在秋吉脸上留恋似的抚摸了一下,随后松开手,捡起地上的小刀,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带着一股狠劲。
躲在门边偷看的小孩一惊,若竹奈何也是目光一凛,咬了咬牙。

(不好!)
(这个人……想干什么?)

秋吉脸色煞白,毫无光泽的眸子死盯着只野三郎手中的小刀。
注意到她的目光,只野三郎唇边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他伸出手,在秋吉深棕色的长发上揉了一下,指尖还在发丝上停留了几分。

只野三郎:别害怕,你是生病了才不记得我的,生病了就要治,对不对?
他将手伸进裤兜,掏出打火机,“嚓”的一声打着了火。

只野三郎:病好了,你就能想起来了……
只野三郎将泛着银光的小刀放在不断跳跃的火苗上烧着。
他的目光空洞,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只野三郎:想起来……我们的时光了……
门外,奈何拦住了正要往里冲的柯南。
小家伙,躲远点。

她一脚踹开门,趁着男人愣神的瞬间一拳打在他脸上。
男人狠狠撞在墙上,手里的打火机和已经烧红的小刀也飞了出去。
这是一场很快就结束的战斗。
奈何呼了口气,回头看见正准备冲进来帮忙、结果在门口被惊呆的小孩。
轻笑了一声。
怎么,吓呆了?


……
我直接好家伙。
——
奈何给麻木的女人松绑,又用绑她的绳子把男人绑起来扔到墙角。
呼……好了,没事了。

奈何舒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蹲下来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女人身上,握住女人被绑得冰冷僵硬的手。
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女人茫然地看着奈何的双眸,空洞的瞳孔似乎闪起了一丝异样的光泽。
一瞬间,男孩冰蓝色的眼睛一晃,心里的警报器开始作响。

若竹!
!

只见女人飞快地捡起掉落在地上、已经冷却的小刀,闭上眼睛就要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不要!
男孩跑了几步,然后愣在了原地。
在闪着寒光的刀尖刺进女人的胸口前,奈何伸出左手,抓住了小刀。锋利的刀刃刺破皮肉,殷红的鲜血滴落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
女人也愣住了,松开手,呆呆地看着她。

你……
奈何对着女人温柔一笑,手一松,沾着血的小刀掉落在地。
她将散落在眼前的长发撩到耳后,丝毫不顾忌满手的血。
活下去,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奈何将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活着,总是好的。

我就是一个例子。

短短几句话,女人的眼眸重新闪起了光泽,随后就盈满了眼泪,靠在奈何肩上大哭起来。
奈何轻轻拍着女人的背,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她。
男孩站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反光眼镜下,冰蓝色眼眸显得意味深长。

(若竹奈何,你到底是什么人……)
——
等女人情绪稳定下来,便向奈何和柯南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秋吉美佳:我叫秋吉美佳,就住在这栋楼里。这人叫只野三郎,平时有些来往。

秋吉美佳:他是附近一个小超市里打工的,一个月赚不了多少钱,后来交了个和他一样穷的女朋友,两人就在这儿租了间房子,日子过的挺不容易。

秋吉美佳:虽然穷,但是两人是真的恩爱,一直计划着以后有钱了就结婚。可惜……
秋吉美佳说到这里停下来叹了口气。
嗯?可惜什么?


秋吉美佳:唉……那女孩有次被一个富家子弟的车撞死了,死的特别惨。后来那个富家子弟给了他一笔钱私了,女方家长也不想打官司,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秋吉美佳:他受了很大的打击,几天后就把工作辞了,没多久那家小超市也倒闭了,我也就把他给忘掉了。

秋吉美佳:车祸后大概有三个月吧,我出门散步,走到一条小巷子里面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迷晕了我,等我醒来就在这个鬼地方了。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他在租的房子里修的密室。

秋吉美佳:原来还觉得他人挺好的,但其实就是个变态!一直叫我他前女友的名字,我如果不承认就说我失忆了,要治……

秋吉美佳:我原来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他为了掩人耳目,把我绑来这里没多久,竟然杀了我父母……
秋吉美佳的肩膀耸动着,双眸里又含了泪。

我们进来的时候,看见客厅里有个女孩上吊了,也是他干的吧?

秋吉美佳:肯定是,那个女孩也是深棕色长头发吧?他应该是把我们当他女朋友的替身了。
男孩摆弄了手机一会儿,抬头看着奈何。

这里没信号,我去外面报警?
奈何点了点头。
嗯,去吧。


那什么,我给你找个东西包扎一下?
嗯,去吧。


……
好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