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缘起便不会再次湮灭。
哭哭啼啼的眼镜仔,还有一个有毛茸茸短头发的女孩子。
——这是欧思麦趴来萌学园见到的第一个和第二个同龄人,但是为什么都这么不正常??
欧思麦趴回忆起一来就拉走欧莉安姑姑的红眼镜护理长和肩膀上站着鹰仔的小胡子主任,又透过镂空窗子看了一眼里面的人——眼镜仔抱着女孩子哭,一边哭一边还要揩人家油——天知道他看到这幕为什么这么火大。女孩子的背影肉眼可见的僵硬,空气里都若有若无的漂浮着冷意。
小少年刻意地干咳一声,听到声音的乌克娜娜和谜亚星齐齐一抖,受惊的少女像炸毛的猫一样把自己往被子里缩得更深。
她转头惶惶地望,上一世那些无法言明的恐惧在身体虚弱后被放的更大,没办法好好操控自己体内驶卷使的自然系魔法使会不经意吸收附近的能量,透射到现实便是一场场噩梦或是骤然的虚弱。
但是她一下子撞进一双沉郁的、却还是埋着光亮的眼睛。那男孩年幼,身上却严严实实裹着萌学园的深蓝色校服,高高立起的衣领像高墙一样隔绝了同他人友好或恶意的交往。乌克娜娜甚至不用去看那只挂在欧思麦趴胸前的水壶,就能确定是他。
那个温柔的、坚韧的,毫不犹豫救她一命又什么都不渴求的十之星。那个细腻体贴陪在她身边化解她心底阴翳的亦兄亦友的欧趴。还有那个毅然决然牺牲自己燃烧驶卷使的萌骑士。
那么多身份重叠在一起,可那都只是她的欧趴。不是现在的欧思麦趴。
乌克娜娜从谜亚星的小动作里就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不该犯的错误,她太习惯自己那个狡黠却聪慧的竹马,常年不自知的依赖放在现在这个稚嫩的孩子上是沉重的枷锁。他们还没有一起经历过生离死别就,甚至于乌克娜娜觉得自己离他太近。
但少女上一世的回溯并非空穴来风,扭转了整个时空的庞大魔法怎么可能只作用她一个人?但乌克娜娜找不到资料,时空系魔法,无论是夸克族还是暗黑族,亦或是对于整个宇宙中万千存在,都是不可提及的禁区。
欧思麦趴不是很愉悦地瞪了一眼谜亚星,谜亚星一脸茫然、还带着点不明所以的委屈神色。欧思麦趴轻嗤一声,淡淡地瞥了一眼乌克娜娜。
眉眼那样清冷,那样恣意张扬,还没长开就有了绝世的风骨。
却又那么遥远触不可及,明明就在眼前,却好像身处某个塌陷的奇点。他只能看着她一点点向下坠,看着她用最冷漠的语气给自己下达死刑。
“没有人能救我。”
……哪怕是我也一样。
欧思麦趴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撕心裂肺的痛起来,就像是连续做了一整周实验后发胀的大脑又被生硬地塞进一整个图书馆的书籍。他脚下一软险些跌跪在地,那时他听见女孩子惊恐又畏惧着失去的哭腔。
她在喊。
“欧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