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了这令人震惊的一幕,我蛋糕也吃不下了,摇摇晃晃地打算走回包厢…
所以说,在这个世界里有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而且他们两个的感情看起来很好。
难道我穿越到了福莫同人的世界…?
不知不觉,我已经来到了包厢门口。
“咚咚咚”
父亲,我回来了。

没人回应,包厢也没有任何动静。
……

一阵不好的预感袭卷全身。
……

于是我战战兢兢的从门上的窥视窗往里面一看——
…!?!?

里面…是脖子大动脉被割破,倒在地上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父亲。
父亲!!父亲!!!

不是吧、不会吧!!?
爸爸你别死啊!!!
手上没有钥匙的我试着用暴力转开门把,但当然并没有什么用。

怎么了吗?!
一位留着胡子的男子带头跑了过来,后面跟着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一群人。
我、我父亲他…

我手颤抖的指着里面。

门锁住了...!
然后福尔摩斯直接把男子推开,看了看里面。

喂、福尔摩斯!

啊啊,已经死了。
他让开来,对着莫里亚蒂说。

你仔细看看。
莫里亚蒂面无表情的凑过去看了看。

很明显是杀人呢。

杀人?!
……

父亲,死了啊。
死了…
被人杀死的…
我身体颤抖着,忍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你是那位死者的女儿吗?
莫里亚蒂走到我的面前关心的说。
…是的…


小姐叫什么名字?
爱丽·瑞得伍德…

我揉了揉眼睛。

呐,廉,你在抵达伦敦之前也闲着没事吧?

不然我们来比比看谁先找出犯人吧?

!你在说什么啊?!杀人事件可不是游戏!

福尔摩斯先生,死者的家属还在这里呢…
莫里亚蒂无奈的笑了一下。

啊、抱歉。
福尔摩斯朝着我点点头。
我没事,别在意我…

我装作没事的露出微笑。

…事件看来有些复杂呢...
此时,莫里亚蒂看向了福尔摩斯的身后。
…?!

走过来的正是福尔摩斯的助手——华生,他的衣服上不知为何沾上了大片血迹。

约翰...

......

铁路警察: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是铁路警察吗?
警察也看了一眼包厢内的情况,再转头看了下华生。

警察:...!这里由我们大北方铁路警察接手,把这家伙带走!
说着,警察还指向了一旁的华生

...!请等一下!这些血是我刚刚从厕所出来时撞到人沾上的...

等我回到包厢一段时间才注意到血...请相信我!

你的辩解等之后再听你说,总之先跟我来!
警察边说着还准备要把华生给架走。

请等一下,我是苏格兰场的雷斯垂德。

!你就是那位干练的...

呃、算是吧...
雷斯垂德困扰的搔了搔头,转而向他们介绍一旁的福尔摩斯。

然后这位是谘询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

那位名侦探吗?!

然后被怀疑是杀人犯的是,他的朋友约翰·H·华生医生。

什、什么?!
被雷斯垂德这么一说,警察连忙放开了华生。

华生医生并非会犯下杀人罪的人,希望你们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但是在这个情况下...

啊啊——!已经没有时间了!
一旁的福尔摩斯看不下去,直接壁咚了那位警察,恶狠狠的看着他。

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你们这些蠢蛋啊!!

这、这是什么意思?

听好了,犯人还在这辆列车当中!只要那个人没有从这辆时速100公里,开往伦敦的列车上跳下去。

这辆刚从唐卡斯特出发的列车下一站会停靠在格兰瑟姆,两站距离约80公里,换而言...

还有48分钟。

就是这样,如果不能在48分钟以内逮到,犯人就会不知去向,你们办到的吗?!啊?

呃、这个吗...
原本恶狠狠的福尔摩斯突然露出笑容,站到了莫里亚蒂旁边。

然而我们就办得到。
然后,雷斯垂德靠到了那位警察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那个、虽然有点失礼,但我想问一个问题…

平复心情的我抬头看了下莫里亚蒂。
先生你和福尔摩斯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朋友啊!对吧?廉。
大哥我没问你话啊!?

呵呵…姑且算是这样吧。
莫里亚蒂没有正面回应福尔摩斯,只是礼貌的笑了笑。
……

明明是宿敌的两人,居然会称呼对方是朋友啊…
虽然很香,但…
…总觉得好奇怪…


……
接着,福尔摩斯走过去抓住了雷斯垂德和警察的肩膀往后拉,硬是插到了两人之间。

总之给我们48分钟,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对吧?廉?

......
不知道为什么,我身旁的莫里亚蒂弟弟四周的气压突然变低。

不,说不定也有不用花上那么多时间的解决手段喔。

喔?还真敢讲。
福尔摩斯饶有趣味的看向了莫里亚蒂

虽然我会在这里只是巧合,但我会不辱莫里亚蒂的家名,尽全力解决这件事。

这不是很有趣吗?我们就来比比看谁先找到犯人吧?

这不是游戏啊...
最后看在了雷斯垂德的面子上,铁路警察决定把找凶手这件事交给了他们,但是华生就这样被带走了。
福尔摩斯先生,你和华生先生吵架了?


算是吧...没有时间了,速战速决吧。
说着,福尔摩斯对着门锁不知道做了什么,门打开了。

等等,没有钥匙你是怎么开门的?

你是警官吧?连开锁这种事都办不到吗?
于是那两个人就这样走了进去,我也默默地探了探头。
不一会儿,福尔摩斯似乎知道了什么。

原来如此,我大致上了解了。

有什么跟犯人有关的线索吗?

是啊,总之已经知道的事是...被害者是伦敦的珠宝商,崔佛·瑞得伍德,犯人是男性,从起始站达拉谟上这辆列车。

原本策划的迷昏抢劫失败,结果用刀子刺杀被害者。

迷昏抢劫?这不是杀人事件吗?
雷斯垂德好像很讶异的样子。

显而易见吧?

这不是很明显吗?
啧啧,高智商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
他头痛的扶住了额头。

拜托了,请详细跟我说明。

真没办法啊~因为没时间了所以我只说一次。

看,首先是这个包厢,有两种皮鞋的鞋印,一个是被害者的,另一个人则是从达拉谟上车的十号鞋的鞋印。

为何是从达拉谟上车的?

你仔细看看达拉谟大学的数学教授的鞋子。
雷斯垂德看了一下莫里亚蒂的鞋子,上面还有些许的泥巴。

...泥巴吗?!

没错...达拉谟有下过雨,但是从第一个停车站约克郡开始就是晴天了。

原来如此...这样就特定犯人上车的车站和性别了。
接着,莫里亚蒂捡起了地上的酒杯和酒瓶。

另外福尔摩斯先生刚刚说的,就是这个吧?
他转过身,摇晃了一下酒瓶。

威士忌,还有瓶身。
他把杯子递给了雷斯垂德继续说道。

这里还残留了些许水合氯醛的味道,混入酒精之后就会变成能发挥强烈昏睡作用的猛药。

无论方法为何,有人将这个加入酒中,让被害人喝下吧。

然后,可能是因为药的效果太弱,或是被害者有抗药性使得他在犯人窃盗途中醒来。

之后就变成我们看到的这样了。
后来,两人又再观察了其他东西,得出了犯人是临时起意想偷东西,而父亲却在中途醒来,在两人互相扭打的过程中,父亲就被刀子给割破大动脉,出血过多而死了。
…拜托了,请一定要抓到凶手啊。


放心交给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