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爱丽丝你就这样把这孩子带回来了吗?
是啊,接下来我要让他学习各种语言然后再带到外交部去!

我揉了一把艾略特的黑色头发。

…爱丽丝你还真喜欢长发的男性呢。
这、这次是意外!我绝对不是因为他是长头发才把他带回来的喔!?


本家的情形,你都告诉他了吗?
是的!大致上都跟他说清楚了!


你也可以接受?
阿尔伯特像是在审问一般的看向了立正站好,看起来十分紧张的艾略特。

是的,反正我也无家可归,帮助“犯罪卿”也不是什么坏事。

……
听了艾略特的话,阿尔伯特转头看向威廉。

……
威廉盯着艾略特,彷佛要把他看穿一个洞。

……

竟然爱丽丝信任你,那么我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他勾起嘴角,笑了。

以后你就待在本家做事吧,斯托克。

……
艾略特轻轻点头。
要说谢谢啊,艾略特。


……

谢谢…各位。

好好做事吧。

是。
于是,被我捡回家的艾略特正式成为“犯罪卿”的一员啦,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带着他参观完宅邸的格局之后,我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法文是自学的吗?


嗯。
并开始“审问”。

他们说装成法国人会比较容易拿到钱。
他们?


你也看到了吧,就是刚刚躲在角落默默观察的那群,是他们威胁我去给你撞的。
哼~?

我饶有趣味的笑了起来。
他们应该没有料到结果最后会变成这样吧,哈哈。


“我也没料到我居然会被有炼铜辟的贵族给带走。”
“你够了喔。”

我翻了个白眼。
你法文的能力大约到哪里?


没有多厉害,顶多可以和法国人正常沟通。
你谦虚了,这样子就很厉害啦,学多久了?

这样至少要好几年吧…

一年左右。
……

也太强了。
我也是学了好几年才敢说出来我会法文的…

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接下来要让你学习别的语言了。


嗯,我没什么意见。
很好,但是这次要学的是堪称世界上最困难的语言之一,你至少要在一个礼拜内学会基本的常识。

我丢了一本笔记给他。
这是我整理的笔记,应该能让你学习轻松一点,你看看吧?


……
他沉默着翻了翻本子。
最近哥哥们很忙,有什么问题都来找我吧。

说完,我离开了他的房间。
那么接下来…做一下准备工作吧。
现在这个年代,老家那边应该还在清朝时期,这时候跟英国的关系…
于是我开始了研究。
……
入夜。
最近都在忙着外交部的事,哥哥们的计划我已经没怎么在参与了…
只听说了…他们去试探了怀特利,把上议会贪污的秘密资料都给了他。
之后要怎么做…只能看他接下来的动作了。
呼啊——好累啊…

我把头枕在了阿尔伯特的大腿上,毫不客气的伸起了懒腰。

爱丽丝,你这个动作太不雅观了喔。
阿尔伯特边念叨着,边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发。
没关系啦…是在家里,而且是哥哥你。

伸展完身体,我安详(?)的躺在阿尔伯特的大腿上,把玩起自己的头发。

最近你很忙呢,辛苦了。
是啊…外交部有些问题要处理。

我叹了口气。
还要指导艾略特的语文,最近真的没时间当个家里蹲啦——


阿尔伯特大人、爱丽大人,很抱歉打断你们…
这时,弗雷德手上拿着不明的信件和一条手帕走了过来。

有人送来给本家的家主一封信…

信?
我和阿尔伯特同时说。

是的,据送信的人说,是个把脸遮住的男人给了他一英镑,要他帮忙递信。

信封里有张写了奇斯威克区某座墓地地址的纸条…还附上了这方绣有“W”字样的手帕。

W…
W啊…

Whiteley?
这样不会太明显吗?

…总之,我们先过去吧,爱丽丝、哥哥。
威廉站起来说道。
于是…
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墓园,四周黑漆漆的。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来墓园啊!?

怀特利——!!

爱丽丝你害怕了吗?
老实说,气氛有点阴森可怕…

我搓了搓手臂。

你可以先回去没关系…
哥哥放心我可以忍受的!


哈哈…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了。

那么,我们先走了。
阿尔伯特戴上了帽子,和詹姆斯、莫兰一起下了马车,准备去找怀特利议员。

怀特利:……谢谢您能前来,莫里亚蒂伯爵。
怀特利坐在了长椅上,黑色外套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还是看得出来身形十分憔悴。

怀特利议员…?

是您找我啊。

是的…正是如此。
他拉下了帽子。

究竟是何事呢?我大概猜得到是件大事。

那封信,我是打算在不给您添麻烦的前提下送过去的的,连署名都没有真是非常抱歉…

先前从您那儿收下的上议院不法证据,我觉得必须亲自还给您…

…这又是为什么呢?

……
怀特利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开口了。

还希望您能冷静听我说完…
他颤抖着举起他的右手。

就在不久前,我亲手杀了一个人…

……!

我所信任的担任护卫的警官杀害了我的家人…

我…没有办法原谅他,所以将他杀害了。

那个警官说,他是被诱拐犯威胁,如果不杀了我的家人,他的妻子和小孩就将性命不保…

但我…已经连他所说的这些事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了…
说着,他落寞的笑了笑。

……然后现在我…就连想去自首都举步维艰…

我杀了人…而且对象还是名警官,这对政敌来说是多好发挥的题材…别说法案了,这下连实现平等的道路都会被彻底阻断的。

这已经不是我个人的问题了…

…那你想怎么做呢?

…我实在没办法就这样逃避罪责苟且偷生…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来偿还这份罪责。

…原来如此。
这时,我和威廉、路易斯从一旁走了出来。

你是…?

我是阿尔伯特的弟弟,威廉。

弟弟…你们也是兄弟啊…

谢谢您能在这么艰苦的时候告诉我们这些事…

若方才所说之事都属实那显然是有人故意陷害您的…

那人不惜把您构陷成杀人犯 也要阻挠这个国家实现平等,也就是说您只是被他人利用了。

话虽如此…但选择堕落为杀人犯的终究是我自己…

其实应该也有别条路能够选择的…我已经到此为止了……
…还没到穷途末路呢,先生。

看着已经失去希望的怀特利,我忍不住的插嘴道。

你是…那位女外交官?
是的先生,初次见面。

我拎起裙䙓行礼。

是的,如果您现在还有用性命偿还罪责的想法的话——
说着,威廉在怀特利面前单膝跪地,伸出了手。

请您将性命,交托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