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涉尔悄然发出了暗号,阿诗勒隼很快便循声而至。尽管心中疑惑为何对方会在这样的深夜相约,但念及往昔的情谊,以及今日涉尔毫不犹豫为自己求情的那份信任与支持,他终究还是迈步而来,未作迟疑。夜风掠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复杂而又微妙的氛围。
阿诗勒涉尔看着眼前的人思绪万千
阿诗勒涉尔“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阿诗勒隼微微皱眉
阿诗勒隼“你约我到这就是为了这?”
阿诗勒涉尔叹了口气心知自己如今无论说什么,阿诗勒隼都不会相信自己
阿诗勒涉尔“阿诗勒隼,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从未想过取你性命。自始至终,你不过是我眼中的对手,一个值得敬重的对手罢了。而今,看着你站在我的面前,竟让我生出了一丝奢望——你能不能留下来?”
阿诗勒隼听得涉尔此言,心中不由得一阵诧异。然而,事已至此,无论有何疑虑,自己都不得不离开了。计划既已启动,便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为了阿娜,也为了心爱的姑娘,前路纵有千般险阻,也只能一往无前。
阿诗勒隼“涉尔,若你我兄弟二人能早些时日如此坦诚相对,或许今日也不至于落得这般局面。可惜,世事无常,你我皆已回不去了。这大抵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见,就此别过。”
他说完,目光深沉地看了涉尔一眼,那眼底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化作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他转身离去,衣袂拂过风中,仿佛也将过往的一切轻轻带走,只留下怅然若失的涉尔立于原地,久久未动。
奕承独坐在营账之中,指尖轻抚着案上那张泛黄的中原图纸,思绪早已飞越了千山万水,回到了那片熟悉而又遥远的土地。然而,帐帘骤然被猛地掀开,大可汗怒气汹涌地闯了进来。他一把抓起图纸,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毫不犹豫地将纸页撕得粉碎,纸屑如雪花般散落在地。奕承的嘴角微微颤动,却终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碎片飘落在脚边,仿佛连同她的思念一并摔成了齑粉。
可敦奕承语气淡淡
可敦奕承“大汗,何必拿这废纸出气,这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延利可汗怒
延利可汗“还不是你那宝贝儿子闯的祸,做什么都不成,反倒尽添乱子,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材。你到底是如何教导他的?竟将孩子养得这般愚钝无能。”
可敦奕承闻言面色大变,连忙起身请罪
可敦奕承“大汗,妾身恳请汗再给涉尔一次机会。您深知,切尔他一直以来的努力……”
话语间,她的声音微颤,似含着无尽的忧虑与希冀,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令人不忍拒绝。然而,这恳切之中,又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似是在挣扎,在压抑,却依旧执拗地为那一线生机而努力。
延利可汗看着奕承一副哭丧脸的模样,神色不愉
延利可汗“可汗之位,从来都是强者居之。涉尔这般无能,又岂配坐上这尊贵之位?况且,你那宝贝儿子闯下的祸事,你总该为此付出些代价吧。本汗仁慈,不多加责罚,禁闭一个月,已是格外开恩。”
可敦奕承心中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自己淹没,然而却不得不咬紧牙关,强行咽下这份屈辱。眼眸深处,晦暗与挣扎交织成一片混沌,仿佛黑夜笼罩下的无边深渊。她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快了,快了,时间终于快要到了……仅仅这一个念头,便成为支撑她残存意志的唯一灯火。
作者大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