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帐这边,虽有变故,奕承涉尔母子却连几句体己话都没能说上。涉尔心中满是无奈,更无法与母亲多作停留。他脑海中浮想起阿诗勒隼为阿伊儿甘愿屈辱跪他的那一幕,心底不禁涌起一阵悲凉。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与阿诗勒隼竟会走到如今这般田地,而身为小可汗的自己,又能改变什么呢?
鹰师
阿诗勒隼望着床上的人,他暗自思量,心中如波涛翻涌,试图寻出一个妥当的安排,好让自己的阿娜彻底挣脱这王庭的牢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对阿娜的怜惜与对这重重枷锁的愤懑,仿佛要透过这无声的思索,将所有的桎梏都击个粉碎。
阿诗勒隼“穆金,传令下去,鹰师挂白。”声音冷峻而沉稳,仿佛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寒石落地,掷地有声。
穆金穆金闻言,神色一凛,迅速低头领命,眼中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在思索这简单指令背后的深意。
穆金“是!”
不多时,鹰师上下已是一片恸哭之声,素白之色笼罩了整个营地。而此时,阿诗勒隼踏入王庭,他以幼时彼此熟知的暗号,悄然传信,邀约涉尔现身。
阿诗勒涉尔微微皱眉
阿诗勒涉尔“她怎么样了?”
阿诗勒隼拿刀逼向涉尔
阿诗勒隼“你竟还有脸问我阿娜?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若我阿娜尚在人世,又怎会在此与你多费唇舌?”
阿诗勒涉尔内疚
阿诗勒涉尔“我从未预料到事态会演变成如今这般境地。我的初衷,不过是想让你承认失败罢了,只是……”
话语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徒留一句未竟的叹息在空气中徘徊。
两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阿诗勒隼嘲讽
阿诗勒隼“涉尔,你实在太幼稚了。我们肩负的是草原的未来,而你却一心只想着与我争个高低。我从未想与你相争,只是你自己将自己困在了这场无谓的争斗里。”
阿诗勒涉尔“我……”
阿诗勒隼冷哼
阿诗勒隼“你不是要争嘛,今天我就如你的愿!”
阿诗勒涉尔眼见阿诗勒隼出手招招杀意,也认真起来。
不过片刻两人身上皆已带伤
一声怒斥由远及近,打断了两人的争斗
延利可汗怒
延利可汗“混账,你二人成何体统!”
闻言两人停手,皆跪在一旁。
延利可汗一脚蹬过了去
延利可汗“本汗还没死了,你这一生白给谁穿的。”
阿诗勒隼紧了紧手
阿诗勒隼“我阿娜已经去了!”
#延利可汗眸光骤然一暗,阿伊儿既已陨命,那原本攥在手心、用以钳制阿诗勒隼的筹码也随之化为乌有。这头桀骜难驯的孤狼,怕是再难被束缚于牢笼之中了。思及此处,心头不由泛起一丝隐忧,仿佛那随时会挣脱枷锁的野性正扑面而来,令人不寒而栗。
#延利可汗“那罗艺又是怎么回事?”
阿诗勒涉尔看到可汗身旁的人时,他心底已然明白,叔汗恐怕已经知晓了一切。他清楚地意识到,错的人是自己,而他绝不愿因此伤害到阿诗勒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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