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脑子有点懵懵的。

阿狸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旁传来解雨臣关切的声音。
她眼睛朝着四周转了转,确定了这里应该是医院。
刚想坐起来,一双手就已经及时将她扶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靠背上。

你伤口还没好,小心别动到。
我……咳咳……

长期未进水的嗓子有点干疼,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就咳的停不下来。
解雨臣赶紧将床头柜上的水杯拿起来,慢慢的喂到她嘴边。

你睡太久了,先润润嗓子。
就着解雨臣的手,喝了两口水以后,嗓子渐渐恢复。
小哥和胖子怎么样了?

阿狸环顾四周,只有小花的身影,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
还有瞎瞎和吴邪呢?

解雨臣往阿狸后背塞了一个枕头,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开口耐心解答。

张起灵出来以后就发起了高烧,好在没有什么大问题,现在吃了药睡着了。

胖子只是小伤,和张起灵一个病房,刚来看过你。

吴邪的话被他二叔吴二白的人带走了。
解雨臣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
那黑瞎瞎呢?

阿狸吃着解雨臣递给她的香蕉,听了半天没有黑瞎子名字,依他的性子这时候不该第一个扑上来抱她的吗?

他……
解雨臣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他怎么了?!

看到小花的犹豫,阿狸以为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着急的就想下床。

他没事,你别动,乖一点!
解雨臣赶紧按住阿狸。

他就是很奇怪而已。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了半天才组织好语言。

黑眼镜自从你受伤以后就一直恍恍惚惚的。

跟着我们把你送到这里以后就一直待在外面不肯进来,也不去哪,就定定的守在外面。
他没说的是,还有他身上莫名其妙散发的那股浓厚的绝望气息。
解雨臣朝着门口努了努下巴。

喏,现在还在门外待着呢。
阿狸听着解雨臣的讲述,想起自己晕倒前的场景,突然意识到什么。
唉………

几十年前,自己也曾浑身鲜血淋漓的倒在他的怀里,当时一向无所畏惧豪迈乖张的他,第一次浮现出了仿佛世界崩塌般的绝望表情。
她想,她应该知道他为何如此了。

他们的事情待会再说吧,倒是你!
话锋一转,解雨臣突然严厉了起来。

你是怎么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的啊?!他们都没事怎么就你这样?啊?

还好虽然血流的有点多,但都是皮外伤,要是有点什么你要我们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下去的时候说的好好的,不会有事!结果呢?!啊!!你……………
阿狸赶紧用嘴亲了上去,堵住了他继续滔滔不绝。
自家男人们哪里都好,只是一旦涉及到她都会变成话唠。

你………
接触到阿狸湿漉漉的大眼睛,解雨臣瞬间投降。

唉………
阿狸眨眨眼睛,佯装无辜。
我真没事了,你都说了只是皮外伤。

抬起双臂扭了扭,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坐好!
解雨臣拿她没办法,说又说不得,骂也不舍得。
真他娘的是个小祖宗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