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美琴问道。
“她的名字是日向遥,很强。”鼬想到了他们对练的时候,如果不是写轮眼,他好几次就要败在她手里了。
美琴微微一愣,“日向家的孩子吗……”
佐助听闻,问道:“就是那个有着白眼为血继界限的家族吗?”
“是哦。”
“是我们的写轮眼更厉害还是他们的白眼更厉害!”佐助有些期待的看向鼬。
“各有所长吧,写轮眼有写轮眼擅长的方面,白眼也有白眼擅长的方面。”
……
晚上
佐助已经睡了,鼬和美琴在谈话。
什么,你问富岳在哪里?
哎,宇智波事也挺多的,加班呢。
主厅
“日向日差是她的父亲?”美琴问道,她对自己大儿子交到的朋友还是很关心的,
“母亲,您认识?”
“知道,但不熟。”美琴摇了摇头,“我还在上忍者学校时,学校组织了一次年纪年级演练。那时我才认识到白眼很难缠。日向日足、日差二兄弟可以说给年级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是吗……”
鼬若有所思。
就是在那次生存演练后,美琴和富岳的关系也逐渐变好。想到这里,美琴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母亲,你知道为什么遥桑头上会缠着绷带吗?(是日向家的传统习俗吗?)还有,我记得白眼是360°的,她的白眼总感觉怪怪的。”鼬皱着眉头问道。
美琴一惊,如果她没想错的话,应该就是笼中鸟刻印了。但是360°的白眼只会少一度,鼬也能发现?!
美琴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么关心人家女孩子?”
“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鼬不解。
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美琴:“行吧,我告诉你为什么。”
……
云隐村不怀好意,悄悄来到木叶抓走了雏田,目的就是这即使死了也不会消失的白眼。
日向日足将入侵者杀掉,救回雏田。
但云隐村却用这件事威胁木叶,如果不交出犯人就发动战争。
木叶高层妥协了。
于是日向日差死了。
为了保护宗家而死。
作为替死鬼。
这就是分家的“宿命”。
“真可怜啊,那两个孩子一个八岁另一个才四岁吧。”在日向日差的葬礼上,类似的声音还有很多。
“宁次……”
“姐姐……”宁次抓紧了遥的衣服,低着头,声音里充满了不甘。“这就是分家的宿命吗!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没能忍住,眼泪从那没有瞳孔的眼睛中流了出来。“父亲走之前还在对我笑……我……”
遥看着宁次,沉默了一会儿,道:“……变强吧。”
“虽然分家的限制很多,但是我们可以靠努力。”遥的声音变得急促了起来,但是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母亲死了,父亲也死了。
我只剩下宁次了。
……
葬礼结束后
家
遥在刚刚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哭了。
“宁次,没有宿命这一说,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至少我这么认为。”
“……我知道了,姐姐。”
家中冷凄凄的,她仿佛看见见父亲和父亲在微笑着和他们招手。这是多么温馨的场面啊。
消失了。
“父亲,您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去赴死的呢?”遥喃喃低语。
日向遥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