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的篝火噼啪作响,将怪物们歪扭的影子投在粗糙的棚屋上。
查理正蹲在火堆旁,用一根骨头串着几颗野果翻烤,篝火一跳一跳的,映得它头顶歪斜的破壳泛着暖光。

“大个子,快看!”
它举着烤得焦黑的果子献宝似的凑到herobrine面前。

“老骨头说这是一种特殊的浆果,烤熟了能补骨头里的磷火!”
话音未落,一缕青烟从浆果上袅袅升起,熏得查理慌忙后退,尾巴骨差点撞上身后打盹的僵尸。
herobrine倚在棚屋的枯木墙上,指尖把玩着一枚从黑曜石碎片。
他瞥了眼查理手忙脚乱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补磷火?怕不是要把你烧成灰。”


“才不会呢!”
查理不服气地昂起头骨,却忍不住偷瞄浆果——那黑黢黢的表皮果然裂开了细缝,渗出暗紫的汁液。
它慌忙把果子塞进嘴里,酸涩的味道在齿间炸开,呛得幽火都晃了晃。

“嘶……好酸!老骨头骗人!”
棚屋外的空地上,几只骷髅正用石剑劈砍圆木,咔哒咔哒的骨骼碰撞声与僵尸们搬运物资的闷哼声交织成奇异的旋律。
一只蜘蛛从树梢垂丝而下,八只复眼紧盯着查理,突然射出蛛丝缠住它歪斜的破壳。
“小骷髅,要不要学织网?夜里能抓萤火虫当灯笼!”

“不要!”
查理慌忙挣脱,头顶破壳晃得叮当作响。

“大个子说过,蜘蛛的丝沾了毒,会把我骨头泡软!”
它转身扑进herobrine腿边,用头骨蹭了蹭他裤脚。

“对吧大个子?”
herobrine垂眸看着查理,掌心黑曜石碎片流转着幽光。
他忽而屈指轻弹,碎片化作一道黑芒嵌入地面,转瞬凝成一根尖锐的石刺。
“若怕毒,便别乱跑。”

话音未落,石刺顶端绽开一朵暗紫色的花,花瓣蜷曲如电蛇,吓得蜘蛛慌忙缩回树梢。
老骷髅拄着法杖踱步而来,眼眶里的幽火在暮色中明明灭灭。
它瞥见那朵黑曜石花,喉间滚出一声沙哑的低叹。

“两百年前,那位存在曾用黑曜石为花,雷霆作蕊……”
话至此处戛然而止,法杖重重顿地,溅起几粒火星。
herobrine抬眼,白色瞳孔泛起冷光。
“故事留着夜里说。”

他起身走向篝火,指尖掠过火堆,竟将跃动的火焰染成了诡异的紫。
烤架上的棘刺猪肉滋滋作响,油脂滴落时溅起的火花亦泛着幽紫,引得僵尸们发出贪婪的低吼。
查理吞下最后一颗浆果,蹦跶到H身边。

“大个子,这肉怎么变颜色了?”
它好奇地凑近,却被热浪熏得后退。

“好香!但总觉得……有点怕怕的。”
herobrine撕下一块焦脆的肉抛向查理,紫火在齿间熄灭的瞬间,肉块已恢复金黄。
他咬了一口,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怕?这味道可比你的苦浆果强多了。”

夜幕渐深,怪物们围坐篝火分享战利品。
僵尸们掰开棘刺猪肉时腐液横流,却仍吃得津津有味;蜘蛛们吐出蛛丝缠着浆果,织成晶莹的果串;骷髅们则用石剑削出木笛,吹起呜咽的调子。
查理捧着肉块啃得咔咔作响,突然仰头望向herobrine。

“大个子,你说我们明天能抓到萤火虫吗?”
herobrine倚着树干,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残留的紫火。
“萤火虫?”

他蹙眉。
老骷髅突然插话,法杖点地。

“深渊裂缝尽头曾有片萤沼,两百年前……那里是怪物的乐园。”
它话音未落,远处密林传来簌簌响动。
几只巡逻的蜘蛛嘶鸣示警,幽绿的复眼在黑暗中泛起寒光。
herobrine猛地起身,黑曜石尖刺在指尖凝聚。
然而未等他动作,老骷髅已举起法杖,沙哑的咒语滚出喉间。

“不过是只误入的幼狼。”
紫光漫过林间,只见一只浑身沾满泥浆的灰狼踉跄跌出,脖颈上套着断裂的铁项圈,皮毛被荆棘划得血肉模糊。

“人类驯养的畜生。”
老骷髅拄着拐杖指挥蜘蛛们,狼崽瞬间被蛛丝缠成茧。

“扔远些,别脏了营地。”
查理盯着挣扎的狼崽。

“它好可怜……大个子,我们能不能救它?”
话音未落,狼崽突然发出凄厉的呜咽,声音竟带着人类孩童的哭腔。
所有怪物一震,连啃食的僵尸都僵住了动作。
herobrine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哭声似一道闪电劈开记忆的迷雾——他恍惚看见无数怪物在白光中哀嚎,而自己站在崩塌的王座上,掌心雷霆狂舞。
但画面转瞬即逝,唯余喉间涌上一股陌生的灼热。
“查理。”

他猛地攥住查理的头骨,指尖微颤。
“别多管闲事。”

查理被herobrine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眼眶里的幽火倏地熄灭。它瑟缩着点头。

“好、好的……”
然而当它偷偷望向狼崽时,却见那畜生竟在蛛丝中蜷成一团,泥浆下的皮毛泛着诡异的紫纹——与herobrine指尖的雷电如出一辙。
篝火渐黯,怪物们陆续散去。查理蜷在herobrine脚边打盹,头顶破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老骷髅独自立在火堆旁,法杖上的符文忽明忽暗。
它凝视着herobrine的背影,喉间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

“那位存在……可曾教过你,何为仁慈?”
herobrine没有回答。
他仰头望着被树冠割裂的夜空,白色瞳孔映着零星的星光。
远处,被丢弃的狼崽仍在发出微弱的呜咽,每一声都似在叩击他空白的记忆。
掌心残留的紫火悄然熄灭,唯余指尖残留着一丝陌生的、近乎灼痛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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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小白是怕狼吗,好久没玩MC了我真忘了

算了当私设好了
MC私设居然这么好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