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歌睁开两只发懵的眼睛,竟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楚瑾歌这是哪里?
她凤眉微皱,一脸茫然的四处张望,忽而怔怔的看着殿前的一樽金色的凤凰。
眼前的视线突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她低头一看,竟有一人。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榻上,身子微微颤抖,因是趴着的原因所以看不清面容。
只见那人缓缓的抬头,楚瑾歌心中微惊,世间竟有此等面容姣好的男子。

只见那人跪在楚瑾歌的床榻前,一脸的痛苦,面上还挂着若隐若现的泪痕,让人不禁我见犹怜。
楚瑾歌吞了一口口水,默不作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人看。
只见那男人伸出右手在楚瑾歌的眼前晃了晃。
沈清辞歌儿,爹的腿都跪麻了,你怎么也不扶爹起来,一直盯着爹作甚?
楚瑾歌尴尬一笑。
原来是她爹。
沈清辞我这苦命的女儿,不争不抢的还是被人暗害,没了你爹可怎么活啊!
沈清辞你爹我本就是个命苦的,不受宠,头生的还是男孩,没少受其他侍君的欺负,偏偏你又是个不上进的,不上进也就算了,偏偏有些人还不放过你。
沈清辞爹也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平安安,要不等你母皇给你选了夫君,你就主动向你母皇提出就藩,我跟你去封地,这样咱们也落个与世无争,一生平安。
听完沈清辞的一番话,突然楚瑾歌的脑海中闪过许多零散的画面。
楚瑾歌本是凤卿国的七皇女,出身不高,父亲只是个不受宠的侍君,母皇也不偏爱她,偏她自己也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一直以来备受冷落,却还是被人暗害,在清菊宴时被人从后面推下水,导致落水昏迷。
楚瑾歌攥紧拳头,关节泛白,指甲都嵌进了肉里,还浑然不知痛。
楚瑾歌不知道这份恨意从何而来,她只知道不能再任人欺负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今天是落水,明天是什么,人头落地吗!
楚瑾歌慢慢的松开握紧的拳头,郑重其事的对沈清辞说
楚瑾歌不,我不能走,我要留在这里,我要让曾经欺负咱们的人付出代价。
沈清辞听她说了这样一番话后,一脸崇拜的看着楚瑾歌,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沈清辞爹的好女儿,看到你这样爹的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爹没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
说完径直跑到柜子前打开。
只见他从柜子里搬出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有个小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个小袋子,他把小袋子塞进楚瑾歌的手里,语重心长的说
沈清辞这是爹全部的积蓄了,全部给你,你要好好备选,过了元宵就是大选了,还有三个月,爹看好你呦!
说完还朝楚瑾歌抛了个媚眼。
给楚瑾歌吓得一激灵,忙拍掐自己人中,这是什么神仙爹爹!
沈清辞你母皇大人刚刚遣人来传,让你醒了去凤栖殿,说是给你选了几个家世清白的夫君,让你去挑选。
楚瑾歌几个夫君?
楚瑾歌震惊!